葉河清臉上帶著怪異的笑容,看著躺在金色屎池裡的史尚暃三人。
歐陽青,史尚儒二人已然陷入昏迷,史尚儒的嘴角還不斷流淌著不知名金色液體,不知道屎前遭受了怎樣慘無人道的遭遇。
史尚暃虛脫的躺在一片屎海中,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彷彿已經失去了對生活的熱情,看著不斷逼近的葉河清,臉上露出絕望和驚慌,彷彿已經產生了心理陰影。
"你......你不要過來啊!"
"是你們先來找我妹妹的麻煩的,這不過是禮尚往來。"葉河清嘴角一撇,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人不犯己,己不犯人,人若犯己......嘿嘿。"
旭日東日,京都一中的圍欄上多了三件黃色的"裝飾品",在晨光的沐浴下熠熠生輝。
史尚暃像條鹹魚般掛在最中間,校服上凝固的黃色物質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黃金般的光澤。左邊是嘴角還在流淌"橙子味美年達"的史尚儒,右邊是昏迷的歐陽青,不過這小子眼皮抖得跟抽筋似的,但不願偏偏就是"醒不過來"。歐陽青其實早就醒了,但他不敢睜眼,就這樣吧......醒了更慘,還不如裝昏。
"人若犯己,高高掛起。"葉河清滿意的盯著自己的傑作。
"味道還挺衝。"葉河清後退兩步,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建議校方立個牌子:生化武器,禁止觸控。"
路過的行人紛紛掩鼻:
"臥槽,什麼味道,這仨為什麼被掛在這了。"
"好臭,這仨人是掉糞坑了?"
"噓......別瞎說,那個穿黃色......不對,白色衣服的我認識,是史家天才史尚儒!你們這樣議論小心被報復。"
"真的假的?史家現在流行這種行為藝術?"
史尚暃聽到議論聲,羞憤欲死。他多麼希望自己能像堂哥一樣昏過去,或者像歐陽青那樣裝死,可偏偏葉河清給他施的"飛流直下"劑量剛好卡在欲昏不昏的臨界點。
"葉河清......葉哥......"史尚暃聲音發抖,"能不能......"
"嗯?"葉河清掏了掏耳朵,"風太大聽不清~"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史尚暃突然崩潰大哭,"我不該找你妹妹麻煩!我以後見了你繞道走!"
掛在旁邊的歐陽青眼皮狂跳——這慫得也太快了吧!
葉河清沒有理會已經求饒的史尚暃,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葉河清幹什麼?
陽光將學校圍欄上的三具"人體臘肉"照得金燦燦的,散發著獨特的氣息。圍觀群眾已經形成了個半圓,有人捏著鼻子拍照,有人指指點點,更有甚者已經開始下注賭他們能掛多久。
史尚暃絕望地閉著眼睛,祈禱地面能裂開條縫把自己吞了。忽然,嘈雜的人群安靜了下來。
"葉小兄弟,好身手啊,居然能一己之力打敗三位天之驕子。"
一個溫潤如玉的聲音傳來。葉河清轉頭看去,只見一位穿著藏青色中山裝的中年男子負手而立,面容和煦如春風。要不是那雙眼睛偶爾閃過鷹隼般的銳利,簡直像個教書先生。
史尚暃猛地睜開眼:"叔!"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狂喜。
葉河清後背的汗毛瞬間立正——史臻鄉,史家中最深藏不露的"笑面虎",遠不是史尚暃史尚儒兩個傢伙能比的。
"史前輩說笑了,"葉河清皮笑肉不笑,"是他們先找我妹妹麻煩的。"
史尚暃看著可謂顏面掃地的史家兄弟,也不生氣,嘴角還是掛著那虛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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