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在高英俊的勸阻和李符儀的解釋下,顧長生總算放下屠刀,只是時不時看向葉河清的眼神帶了些幽怨......
夕陽西下,眾人回到京都。
分別前,李符儀拉住葉河清的衣袖:"最近別在京都學府出現了,那個影片都傳開了......你還是避避風頭吧。"
顧長生斜著眼睛瞥視葉河清:"小心出門被人剁成臊子。"
高英俊笑的肥肉亂顫:"長生哥他只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別在意。"
"不過......符儀姐在學校的追求者可以排到京都十八環去,你要是被人認出來,指不定真的會被剁成餃子餡......."
葉河清瞪大雙眼,哀嚎道:"不會吧?!"
一個月後。
葉河清呈大字型癱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發呆。
葉河清回到家中,好好享受了一番高考結束後的假期。
不過,一個月之後,他就閒不住了。
就在一週前,妹妹收到全國天才集訓營的邀請,和他去年一樣去集訓營訓練了,留他一個人在家當孤寡老人,不對,應該是留守兒童,如今,整個家就只剩下他一個人。
"好無聊啊......"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喊道。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盪,顯得格外淒涼。
窗外蟬鳴刺耳,陽光透過窗簾縫隙露出刺眼的亮帶,葉河清蹬了蹬被子,在床上翻來覆去,活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他的修為卡在黃金巔峰已經很久了,但只有等到入學京都學府,開啟星河秘境後,他才能突破星辰級。技能的開發也受限於等級,陷入了一個瓶頸,如今是修煉也修煉不了,耍也耍膩了。
"啪嗒"。
突然,一聲輕響,一張卡片從葉河清的褲兜裡滑落出來,掉在地板上。他懶洋洋地伸手撈起來,眯眼一看——是京都學府的臨時積分卡。
"對了!"葉河清猛地從床上彈起來,眼睛亮得像發現了寶藏。
"這是鬥技場贏學姐的那20積分!"
他興奮地搓著卡片,腦海中已經開始盤算起來。
"我可以去鬥技場打人......打發時間!"
"嘶......不對。"
但很快,他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又癱了回去,校園論壇上那個該死的影片肯定還在瘋傳,現在去京都學府?怕不是剛踏進校門就會被憤怒的男生們一口一個唾沫淹死。
葉河清哀怨地望向窗外,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床頭櫃——那裡放著一個雪白的、笑容可掬的雪王頭套。
"咦,只靠那個影片,他們應該只知道我的模糊長相,不知道我的天賦吧......"
"有了......"
葉河清嘴角慢慢揚起一個狡黠的弧度。
下午三點,京都學府鬥技場服務中心。
。人客個幾沒都天整一,雀羅可門場技鬥的間期假暑。機手著刷地聊無正姐姐小臺前,風冷著吹地呼呼調空
。起響音示提的啟開門自——"咚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