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也不藏著掖著:"軍事法庭。"說完,他帶著眾人化作一道血光,瞬間消失在天際。
—— 東京,國際軍事法庭。
這裡平時莊嚴肅穆,今天卻迎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軒轅痕帶著學生們直接闖入其中,門口的守衛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定在了原地。
裡面的人都懵了,他們從來沒想過有人會闖進這裡。要知道,國際軍事法庭可是國際組織,由五常牽頭成立的審判法庭,連櫻花的首相都無權干涉,而今卻有人明目張膽的闖了進來。
"何人敢擅闖軍事法庭!"一個長鬚老者怒喝道,曜日級的威壓瞬間釋放。他是法庭的常任法官之一,平時威嚴十足。
不過,這點威壓在軒轅痕眼裡和颳了點小風無異,他一揮手,威壓頓時散去,就像撣掉衣服上的灰塵一樣輕鬆。
"你們的場地我徵用了。"軒轅痕甩了一塊令牌在老者身前。那令牌非金非玉,上面刻著複雜的紋路,散發著古老的氣息。
"我,華夏軒轅痕,國際軍事法庭審判長,今日在此,審判櫻花。"
老者顫顫巍巍地拿起那塊令牌,在看清之後,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他微微屈身,語氣恭敬地說:"遵命,審判長大人......"他的聲音都在發抖,彷彿見到了什麼可怕的存在。
"看來,我沒來遲嘛。"
就在這時,李老也適時趕到。"罪人,伊藤誠已帶到。"
他將伊藤誠一把扔在地上,那隻血手化作鎖鏈將其牢牢捆住。
伊藤誠被一把大手摁在了被告席上,樣子十分狼狽,他試圖掙扎,但那血鏈越掙扎越緊,最後只好放棄。
同時,葉河清等學生走向原告席,而軒轅痕,徑直走向法官的席位落座。他敲了敲法槌,整個法庭頓時安靜下來。
"現在開庭。"軒轅痕的聲音在同聲翻譯器的作用下回蕩在整個法庭。"現在,請原告發言。"
"明知富士山慘案事情經過,仍因一己私慾嫁禍我們,並擅自動用軍事力量對付我們。"葉河清義憤填膺道。
軒轅痕目光如電,直視伊藤誠:"伊藤誠,以你為代表的櫻花軍方,是否認罪?"
伊藤誠咬緊牙關,還想做最後的掙扎:"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軒轅痕冷笑一聲,打了個響指。頓時,法庭的大螢幕上開始播放一段影片——正是熊大偽裝的黑衣人用櫻島火山模擬富士山慘案的畫面。
伊藤誠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知道,這次櫻花軍方如果不能想出辦法,恐怕是真的要栽了......
—— 法庭外,聞訊趕來的記者們已經擠滿了走廊。他們雖然無法進入法庭,但都能感受到裡面傳來的恐怖威壓。
"裡面發生了什麼?"
"聽說華夏的審判長親自來審判櫻花軍方了!"
"大新聞啊!快聯絡總部!"
而在法庭內,一場史無前例的審判,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