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換別人家,他這種上門要求人家裡的獨苗外孫子出去拼命冒險,不得哭著喊著把自己撓出去?
於是也對周蒼說道:
“家裡這邊你放心,我安排人在村裡巡邏一下,發現生面孔就先按住再說!”
趙開山見他願意管,心裡自然是高興的,只是他忘了,村裡青壯年基本都進山去了,留下的大多也都是歲數大的。
不過沒關係,槍還是有的。
很快周蒼就收拾好了進山的全套裝備,為了加快速度,也不拖爬犁了,把東西往馬背上一掛就直接出發。
走到大門口他扭頭看著趙開山說道:
“趙叔,公安局那邊你幫我告訴他們一聲,活我接了,至於編外還是正式都不用,抓到人了還是給錢就行!”
“你這小子,該要的為啥不要?那可是多少人都求不來的工作,不比你天天打獵強?”
周蒼笑了笑,和姥姥張月擺擺手便出發了。
他倒不是看不上編外公安這個說法,說白了就跟輔警差不多,能多領一份工資自然不錯,可是時間上也就不自由了。
如果能給個正式工作,還不限制他自由活動就最好了!
想到這裡周蒼忍不住搖搖頭,自己都覺得有些太貪心了,既想要穩定,有想要掙錢多,不現實!
就在他牽著馬帶著烏娜出門後不久,一個渾身灰塵的身影從遠處的杖子後面悄悄縮了回去。
王凱激動得渾身直哆嗦,想不到這麼快就找到人了,很明顯,那獵戶是牽著馬帶著狗進山打獵去了,家裡可能就剩下一個女人!
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不過還得等等,他必須等一個好機會,衝進去捅死女人,然後問出錢在哪兒!
想想又覺得不對,應該先問錢在哪兒,拿到錢再捅死女人!
王凱甩了甩頭,這兩天腦子似乎不太好用,可能是感冒還沒好利索,於是又從懷裡扣出一片去痛片含在嘴裡。
一般人吃去痛片都怕苦,只能接著一口水趕緊嚥下去。
只有王凱,敢就著乾糧生嚼去痛片,現在更是直接當含片吃上了。
他悄悄溜回自己的窩棚,靠著洞口殘留的光亮數著懷裡剩下的餅子。
一共就那麼兩三個,他卻反覆數了好幾遍。
表情一會兒迷茫,一會兒兇狠,一會兒又變成哭唧唧。
趙開山走出院子,他回頭看了看張月,小丫頭身邊站著兩條大號獵犬和一隻狐狸,咋看都不好惹。
他搖了搖頭,心想那個叫王凱的最好識相點兒,有多遠跑多遠。
等他走遠,張月也回到屋裡,看著姥姥有些擔心地問道:
“姥姥,會不會有危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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