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赫正要往前衝,被周蒼蹲下身子一把按住,然後端起步槍瞄準。
砰!
直直衝過來的野豬腦門上爆開個血洞,撲通一下栽倒在雪地裡,掙扎了幾下便再也不動了。
在他們身後幾百米遠的地方,聽到槍聲的馬守義和邵紅旗一臉緊張,兩人對視一眼,心裡都沒了主意。
“這是啥情況?趕緊過去看看!”
馬守義聽槍只響了兩聲,並不是一直響,那說明應該是碰到獵物了,搞不好已經打死了!
“走走走!”
邵紅旗也著急了,猛地跑在了前面。
馬守義牽著馬有點發揮不出來速度,他用力扯了扯韁繩,想要讓馬跑起來,鄂倫春馬忽閃著大眼睛,剛剛的聲音讓它有些害怕,可是被人牽著也只能跑起來,結果是馬越跑越快,沒幾步就把馬守義給甩在後面,變成了馬牽著人跑了!
“哎哎哎!”
本來山路就不好走,甚至可以說這就沒有啥路,馬守義差點被帶趴下,一著急便鬆開了韁繩,等邵紅旗跑出去挺遠了回頭一看,光見到馬拉著爬犁跟在他後面,卻不見了馬守義。
“哎你快點啊!”
邵紅旗往後面看了看,找到馬守義的身影,一臉急切地催促道。
馬守義瞪了他一眼,緊著跑了幾步跟上,等他們兩個終於牽著馬跑到周蒼身後的時候,周蒼已經將野豬的內臟掏了出來。
“嘔!”
邵紅旗乾嘔了一下,馬守義一腳踹在他屁股上,罵道:
“你個完犢子玩意兒,殺個豬你嘔啥嘔?”
邵紅旗有點不好意思,只是那股腥臭味兒實在是有些嗆人,他扭頭深吸了兩口氣,這才感覺好了一些。
周蒼把野豬腸子掛到樹上,笑著說道:
“這可不算封建迷信啊,人家說這是山裡獵人的傳統,要敬山神的。”
他怕兩人不理解,嫌他丟了豬腸子太浪費,便解釋了一下。
馬守義點了點頭,說道:
“這個我知道,是有這麼個說法,這咋也不能算封建迷信啊,你看你說的!”
邵紅旗不說話,使勁兒閉著嘴狠狠點了點頭。
一頭四百斤的野豬,掏出來心肝肺腸子肚子啥的,也就剩下兩百八十斤左右,周蒼抓著前腿,馬守義和邵紅旗一人抓一條後腿,三人一起將野豬抬到了爬犁上。
周蒼用地上的雪擦了擦手,笑呵呵地問道:
“一頭野豬到手了,你們想回去還是繼續走?如果回去,下山稍微快一些,只要不走錯方向,天黑應該就能到縣城,這趟進山就算完事兒,一頭野豬應該夠食堂做上一陣好菜了吧。”
馬守義腦子裡快速運轉著,食堂幾十號人,如果每人每天給半斤肉,這頭野豬大概也能吃個十多天了,要是再省著點兒,兩天三天吃一次其實就挺好了,哪能天天吃肉呢?那差不多都能吃上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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