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哨兵可以不用再指著我了!把槍放下吧!”
地上的老伊萬還有其他士兵都一臉愕然地順著格里戈裡的手指往哨塔上方看去,只見一個哨兵果然正在把狙擊步槍收起來。
嘶!
老伊萬倒吸了一口涼氣,在普通人看來,格里戈裡可能是用眼睛看到了哨兵正在用槍瞄準他,所以才會這麼說,可是全程看著格里戈裡的老伊萬知道,對方根本就沒往那邊正眼看過,所以他要麼是猜的,要麼是真的察覺到了。
他自己就是一個老兵,對危險是有一定的直覺的,所以他很確定,格里戈裡一定是察覺到了有槍口瞄準了自己,所以才會出聲點名哨塔。
他趕緊抬頭對上面的哨所大聲呵斥道:
“胡鬧,槍口收好!”
上面的哨兵一臉的委屈,他的操作是完全按照哨兵的警戒勤務條例來的,沒有多餘的動作,也沒有缺失的動作,可是還是被罵了一頓。
他悻悻地往後退了一步,轉頭看向遠處的群山,哨兵的日子是無聊的,而且天寒地凍很是辛苦,突然冒出來一個人本來挺讓人興奮呢,結果還是自己人!
且不說哨兵在那裡鬱悶,格里戈裡走進營房後,徑直來到桌子旁邊坐下,然後指了指另一個凳子,對老伊萬說道:
“來,你也坐下說。”
老伊萬現在感覺非常不自在,澤連斯基在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就說了,伊戈爾有一個叫做格里戈裡的大哥,中校軍銜,已經親自來到邊防大隊,他要親自去調查伊戈爾的失蹤事件。
他現在哪敢坐下啊,對方可是中校軍銜,比他高了不知道多少個級別呢,而且澤連斯基在電話裡已經告訴他了,來的這位雖然是個中校,但是卻不是普通的中校,他的全力還有影響力,都遠遠超過了一個普通的中校。
老伊萬大概是能理解澤連斯基的意思的,無非就是眼前這位的背景很深厚,是他根本得罪不起的角色。
“中校同志,我站著說就行!”
老伊萬打定了主意,絕對不能坐下,有些人跟你客氣客氣讓你坐下說,可是你不能真的坐下啊,真坐下了,那可就得罪人了!
他廝混了半輩子才明白的這個道理,如果能早點明白的話,可能早就已經是正式隊長了,還用得著撿漏?
看到老伊萬不想坐下的態度如此堅決,格里戈裡也不再說什麼了,他想了想,沉聲問道:
“伊萬同志,我這次來的目的你可能也已經知道了,對吧?”
老伊萬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格里戈裡繼續說道:
“正式介紹一下吧,我叫格里戈裡,是伊戈爾的親大哥,我的軍銜是中校,我的職務因為保密需要不能跟你說,請見諒!”
老伊萬忙不迭地搖了搖頭,開玩笑呢,人家一個堂堂的中校同志能跟你說他自己是誰那已經是相當給面子了,正常來說他都沒有資格去問人家這些的,只要服從命令就行了,畢竟雙方的軍銜在那兒擺著呢。
格里戈裡似乎對老伊萬的態度很是滿意,便繼續說道:
“現在請你告訴我,伊戈爾在來到你們哨所後都幹了些什麼,又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帶了什麼,往那個方向走了,無論大事小事,如果你記不清了,也可以問問你們哨所的其他人。”
他扭頭環視了一下週圍,此時營房裡計程車兵們不知道啥時候已經都跑出去了,只留下了他們兩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