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屬於下位者的謹慎和恭順。
站在顧雲的身邊，就是一個不會喧賓奪主的嬌俏少女。
顧瑤紫也頗為驚奇，沒曾想此物的效果竟然如此之強，就算是換做顧長青等熟悉之人在場，或許都要懷疑是否曾經不慎將自己的孿生姐妹遺落在外。
“看什麼看？！”
少年直勾勾的眼神絲毫不加掩飾，顧瑤紫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尤其是感受到自己身上那股被“弱化”、“合理化”的奇異感覺，更是羞惱萬分。
她下意識地就想瞪眼呵斥，但話到嘴邊，想起顧雲剛才的要求，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化作一聲帶著濃濃鼻音、聽起來竟有幾分……委屈的輕哼。
顧雲強忍著笑意，乾咳一聲，努力板起臉，故意用一種帶著審視和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顧瑤紫。
“嗯……樣子是有了那麼七八分像了。”顧雲摸著下巴，煞有介事地點評道，“不過……這眼神還不夠‘溫順’，這站姿也不夠‘恭敬’。紫兒啊，身為侍女，見到少爺我，是不是應該……嗯，微微欠身，目光低垂，雙手交疊放在身前，這樣？”
他一邊說，一邊做出示範，那姿態，活脫脫一個挑剔的主子在教訓新來的丫鬟。
顧瑤紫：“！！！”
她感覺自己的理智之弦正在一根根崩斷，紫眸中羞怒的火焰熊熊燃燒。
“顧！雲！！你不要得寸進尺！！”
顧瑤紫憤怒地揪住了少年的耳朵，指尖用力。
“哎喲！疼疼疼！紫姨息怒！弟子知錯了！”顧雲立刻告饒，齜牙咧嘴，“弟子這不是……為了計劃萬無一失嘛！排練！排練而已！我們可不能露出破綻的！”
顧雲煞有介事，實際上一切他都在掌握之中。
就算有新生的天命之子出現攪局，他也早有謀劃打算，現在的一切，說是消遣紫姨，也不為過。
可是紫姨還是被顧雲耍的團團轉，並非她不夠聰慧，只是關心則亂。
顧雲一向很有主見，他的想法也很少與外人訴說。
為了計劃順利進行，就算是顧瑤紫也不得不選擇妥協。
“行了，我自有分寸，定然不會讓你的計劃失敗。”
“那就好。”
“你這物件……怎麼還有些溫熱？”
“咳咳。”
“紫姨不必在意這些細節，前方就是姜家的勢力範圍。”
“之後你聽我眼色行事。”
“行……”
大事面前，顧瑤紫懂得分寸，一切打鬧，都不過是兩人之間的玩樂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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