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誰……”
姜嵐嬌軀微微顫抖，表情也變得極為扭曲。
而少年的幽語在耳畔響起，記憶之中那道熟悉的身影也不禁悄然浮現。
與此同時也帶給顧雲別樣的快感，姜嵐看上去英姿颯爽，像個女將軍，實際上戰鬥力弱的不成樣子。
在顧雲的蹂躪下，早就身心俱疲。
當然顧雲至少是玩得非常開心的，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心思，有得只有戰鬥，毫無顧忌肆無忌憚的戰鬥。
哪怕是和師尊，也沒有這般酣暢淋漓的感覺。
當然這也就導致了姜嵐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顧雲說一她都不敢說二。
“還能有誰，當然是你的老相好咯。”
面對姜嵐地質問，顧雲很是貼心地將姜嵐的身子抱到了窗戶旁邊，目之所及穿過遙遠的虛空。
庚金道域之外，原本浩瀚無垠地虛空，現在猶如被撕裂的錦緞，扭曲出一個巨大的漩渦。
在那漩渦深處，金屬的冷光若隱若現。
“怎、怎麼可能。”
姜嵐的瞳孔劇烈收縮，一方面驚歎於少年能讓她看見億裡之外的景象，另外一方面則是震驚於林辰竟然有了這麼龐大的資本。
她眼睜睜看著密密麻麻的戰艦戰船漩渦之中走出，心中的震撼也無以復加。
“是不是覺得，自己的救世主來了？”
顧雲的手臂環抱著她顫抖的身軀，下巴擱在她肩頭，親暱得如同耳鬢廝磨的情人。
講嵐的身子一僵，這才回憶起自己現在的處境。
“你看看你的身體，因為有些激動，現在都開始變得不一樣了呢。”
少年的語調平緩且和煦，就好像天底下最善良之人。
只是姜嵐的身軀跟隨著音調上下翻飛，很快雙手耷拉在地面之上，再沒有任何說話的力氣。
顧雲將她一下甩在了地上，揪起頭髮平靜地開口：“舔乾淨。”
姜嵐恍惚了一瞬，隨後刺傷的痛感傳來，她也不得不屈辱照做。
“就是為了這麼一個玩意兒，你當初的眼光還挺差的。”
“聽說你因為這和我的大舅哥、好岳丈鬧得很不愉快？”
“怎麼最後又妥協了？”
“肯定以為自己犧牲很大了吧？”
姜嵐的動作變緩，抬起眼眸用不解的眼神看著少年，似乎是不明白對方說這些話的意義在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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