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卻是一個老匠人的攤位，那人手藝精湛，攤位上插著許多栩栩如生的糖人。
而將鳳雲舒的目光吸引的，赫然是其中一個展翅欲飛的鳳凰造型，雖用料簡單，卻神韻十足。
“那是糖人，雲舒想要嗎？”
“嗯！”
鳳雲舒毫不猶豫，衝著顧雲點點頭，滿臉興奮的樣子，好像又迴歸了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
也只有在顧雲面前，她才能卸下所有負擔。
顧雲看著鳳雲舒那雙亮晶晶、充滿了期盼的眸子，心中微軟，笑著牽起她的手，走到那糖人攤前。
“老人家，這個鳳凰糖人，怎麼賣？”
老匠人抬起頭，露出一張被歲月刻滿皺紋卻笑容和藹的臉：“這位公子好眼力，這鳳凰是老漢我最得意的幾個作品之一，其用料也是非常的考究，乃是……”
“老人家，多少靈石一個？”
顧雲笑著打斷了老匠人自吹自擂的機會，一般這些廢話說完，那都是要坐地起價的。
老匠人看著顧雲那精明的樣子，嘆了口氣：“罷了，看公子您也是識貨的人，老漢也不多說了，十枚下品靈石。”
他話音落下，卻見顧雲已經放下一枚中品靈石，隨後帶著鳳凰糖人到了鳳雲舒的身邊。
鳳雲舒小心翼翼接過，如同捧著稀世珍寶，對著陽光仔細端詳，糖漿在陽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澤，鳳凰展翅的姿態靈動逼真。
“真好看……我都有點捨不得吃了。”
她輕輕讚歎，伸出小舌頭，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鳳凰的翅膀，甜膩的味道在舌尖化開，讓她的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好甜！雲哥哥你也嚐嚐！”
鳳雲舒將糖人遞到顧雲嘴邊，眼中帶著分享的喜悅。
顧雲自然不會掃興，輕輕咬了一口鳳凰的尾羽。
甜膩的味道對他來說有些過於普通，但看著鳳雲舒開心的樣子，這糖人似乎也變得格外美味。
“嗯，很甜。”
他笑道。
兩人就這麼一邊玩鬧，一邊繼續沿著繁華的街道漫步。
誰都沒有注意到，在他們的身後，那個賣糖人的老匠人，時時刻刻將目光鎖定在他們的身上。
“衣著如此樸素，出手卻如此大方。”
“你們究竟想要隱藏什麼？”
他隨意把玩著顧雲留下的那枚中品靈石，忽然握拳，用力一捏。
靈石化作粉末淅瀝瀝落下，他的嘴角也抹開一抹笑容。
“寧殺錯，不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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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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