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輕佻，完全沒有將柳天凰放在眼中。
而無上女帝罕見地沒有動怒，她一言不發，只是緩步走進，金色的鳳袍在地板上拖曳，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但顧雲分明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溫度在急劇下降。
柳天凰哪裡是沒有動怒，她已經怒到了極點。
“你是自己下來，還是我請你下來？”
柳天凰踏過門檻，每一步都踩得地面龜裂，在其身側，玄凰焚天戟雖然已經被收了起來，但是那股攝人的恐怖氣勢卻在毫無保留的釋放，威嚇著周圍的一切。
“柳天凰，其實你不用這麼緊張，我是顧雲的長輩，又怎麼可能對他做些什麼？”
“這不過是在幫他穩固境界而已，如今恰好到了關鍵時刻，你若有急事，還是稍後再來，莫要破壞了這千載難逢的良機。”
顧瑤紫慢條斯理地將一縷碎髮別到耳後，指尖的雷光又往顧雲體內渡了一分。
那裝模做樣的認真模樣，就好像真的在細心準備著什麼。
“顧瑤紫，你覺得我很好騙是不是？”
柳天凰咬牙切齒，這名字像三根釘子釘在空氣中，“我徒弟的境界，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穩固了？”
“怎麼，我和顧雲都姓顧，我來幫他穩固境界，還需要你這個外人的同意不成？！！”
顧瑤紫輕飄飄開口，她牢牢霸佔著位置，不肯有絲毫讓步。
柳天凰停在了軟榻三步之外。
她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顧瑤紫，“外人？”
“顧瑤紫，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什麼都想要和我爭。”
“不過可惜……你以前就爭不過我，現在，也是一樣。”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房間的空氣彷彿被抽乾了。
柳天凰就站在那裡，什麼也沒有做，但是身上的氣勢就已經隱隱有將顧瑤紫蓋過去的氣勢。
顧雲悄悄觀察著，紫姨跨坐在自己腰上的姿勢沒有變，甚至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
只是那傲人的胸脯正在止不住的上下起伏，抓在自己衣襟上的手指也不自覺地收緊。
少年屏氣凝神，此時此刻，他只想要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只是可惜……這終究都只是奢望。
“當年？”
“柳天凰，你無非是先我一步成就帝尊而已，有什麼可驕傲的，現如今我也已經追上來了。”
“虛無道體被徹底填補，我已經什麼都不缺了。”
“你領先地那幾十萬年已經是過去式了，未來……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天驕！”
柳天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誰和你說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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