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仙的瞳孔微微收縮，那張清冷絕豔的臉上也浮現一絲波動。
“殿下說笑了，那龍薇乃是純血真龍，結結實實捱上一下。”
“水仙能保住性命，已經是萬幸，不敢奢求全身而退。”
看著她這副樣子，顧雲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原來如此。”
“洛神女手段滔天，能融合三道古代怪胎的力量，理應遠不止於此才對啊。”
他一邊笑著，一邊直接捏住洛水仙的皓腕，直接將之提了起來。
洛水仙神情波動，整個人都懸在半空，雙臂交疊高舉於頭頂，那雙清冷的眸子依舊平靜如水，只是略微有一絲絲不解。
“殿下這是做什麼？”
她淡淡問道。
顧雲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那隻扣住她手腕的手，拇指輕輕摩挲過她腕間的皮膚。
“洛神女若還想繼續嘴硬下去，顧某人也就只好採取某些不尋常的措施了。”
“你……”
“你可莫要威脅在下。”
“畢竟顧雲色中餓鬼的稱呼，如今應該早就傳遍三千道域上層。”
“就算我真的對你做了些什麼，寒霜仙宮那邊，又敢多說些什麼？”
顧雲笑著，一隻手在洛水仙身上游動，仔細地感知著少女身上的一切：“力量平和，氣息穩定，如今的神女殿下，好像……”
“夠了！”
他話音未落，洛水仙的身上就爆發出一股猛烈的氣勢。
寒芒驟顯，顧雲後退兩步。
“殿下，還請自重。”
洛水仙的臉頰染上一層薄紅，聲音依舊清冷，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意。
她沒想到，顧雲竟然敢一言不合直接動手動腳，根本未將自己的身份放在眼裡。
方才顧雲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舉動，再加上上一次在古之大陸，顧雲捨身為人，獨自斷後的舉動，都給她帶來了錯誤的判斷，認為對方乃是一個品行高潔的正道之士，那些在各大帝朝、仙宮之中流傳的風言風語，也都被她認為是刻意汙衊，哪怕是永恆帝朝被滅，也被判定為有錯在先，顧家只殺皇室，未對平民百姓動手的態度也得到了她的認可。
可是現在——
以往的一切幻想全都破滅了，顧雲就是顧雲，他並非聖人，又非純粹的惡。
只是有一點非常清楚，想要在他面前賣弄自己的小聰明，是非常愚蠢的。
或許從一開始，他就對一切，洞若觀火。
“神女殿下，不打算繼續偽裝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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