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 出關（二合一，未完）
日上三竿。
狐九月恢復了個七七八八，將塗山的一應事宜安排完畢後，顧雲直接返回了銅月狼族。
而巧合的是，就在他離開後不久，塗山清秋也從療養之中走出。
多虧了顧雲和狐九月發現的生命之樹，在如此神物的滋養讓她身上的傷勢好了七七八八，她的氣息較之大戰前又凝實了幾分，甚至隱隱有了向五劫邁進的趨勢。
與王昊天的相遇，就好像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讓她原本停滯的修為又開始鬆動。
她沐過更衣，將連日閉關的塵垢洗淨，換上那襲淺白色的族長袍服，對著銅鏡攏好鬢髮。
鏡中人眉眼清冷，依舊是那個端方矜持的塗山之主，塗山清秋微微一笑，隨後離開了寢殿。
神識如潮水般鋪展開來，掠過塗山的每一寸土地。
長老們在議事堂中圍坐，巡山弟子在各自崗位上輪值，一切都井然有序，唯獨那道讓她數次分神的玄色身影，遍尋不見。
塗山清秋的眉頭微微蹙起，腳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她沒有驚動任何人，徑直穿過迴廊，推開偏殿的門。
狐九月正伏在案牘邊批閱塗山的日常事務文書，手邊堆著小山似的玉簡，眉宇間滿是疲色。
聽到門響，她抬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族長姐姐，你出關了，你的傷怎麼樣了，好了嗎？”
看著塗山清秋走入，狐九月抬眸，眼中閃過一抹驚喜的色彩。
“已無大礙。”
塗山清秋走到案前，目光在殿中掃了一圈，狀似不經意地開口，“他呢？跑到哪裡去了？”
狐九月執筆的手微微一頓。
她低聲回應道：“殿下之前與銀月狼族有約定，現在應該已經在前往的路上了吧。”
“他走了？”
塗山清秋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
話剛出口她便意識到失態，旋即攏了攏袖口，輕咳一聲，語氣恢復了幾分端肅，“他走之前，可曾說什麼時候回來？”
“不曾。”
“殿下身為人族，本就不能在妖域之中待太久。”
“可能……就不回來了吧。”
狐九月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她垂著腦袋，同時用眼角餘光清晰地瞥見，塗山清秋地指尖微微一顫——那隻方才還從容攏著袖口的手，此刻正扣在案几邊緣，指節泛白。
殿中安靜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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