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道傳音進入了他的識海:“天宇啊,莫要意氣用事。”
“此次這顧家帝子前來,似乎帶來了於族長而言頗為重要之事。”
“這狼滅原本不過是條路邊野狼,能有今日之成就,與那人族修士脫不開關係,你可別開罪的太過了。”
銀天宇臉色微變:“爺爺,事情真如你所說這般?”
“自是如此。”
“那我們為何不將那帝子扣下?”
“能讓我妖族修士血脈躍遷的辦法,如此秘寶怎可掌握在人族修士手中?!!”
“天宇,慎言!”
那傳音驟然嚴厲了幾分,蒼老的聲音中裹挾著一絲幾不可察的忌憚,“仙古顧家是何等存在,你年紀尚輕,自然不知其深淺。”
“莫說扣下顧家帝子,僅僅是惹得這位不快,我銀月狼族都可能陷入萬劫不復之地,你可明白?”
“有這麼可怕嗎?”
銀天宇嘟噥道。
“行了天宇,這大庭廣眾之下,即便是傳音也並不安全,我不與你說太多。”
“希望你記住這一點,顧家不可敵,只能交好。”
銀天宇撇了撇嘴,面上仍有些不服氣,卻終究沒有再出聲。
他雖是四大神子中最年輕氣盛的一個,倒也不至於完全不知道分寸,如今的場合不對,顧雲還好說,他一個人族怎可能真在銀月狼族對自己做些什麼,可若是惹銀月妖帝不快,那自己卻定是要吃不了兜著走,別的不說,一套處分必定是少不了了。
“這臭小子,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銀月狼族二長老後脊都滲出一絲冷汗,心中仍有些惴惴不安。
顧家的底蘊,誰都猜不透,但就他們拿在明面上的實力,就已經讓人瑟瑟發抖了。
他那一代,銀月狼族出過七個天才,號稱是銀月七狼,本以為是銀月狼族中興之相,結果就是因為帝路之行與顧長歌正面碰撞,七狼去,六郎回!
而且,雖是好運歸來,自己卻徹底喪失了突破大帝后期的機會。
在那一戰過後,銀月狼族還想去找顧長歌討個說法,可對方根本不記得此事。
“帝路之中,我殺的人多了。”
“若是人人都要來討個說法,莫不是要把我仙古顧家,當成菜市場不成?!!”
然後顧戰天就託著青天仙葫出來了,只能說那壓迫感還是太強了,銀月狼族的前輩夾著尾巴回來了,各種細節更是提都不能再提,而現在,好不容易相安無事這麼多年,要是因為這小崽子又鬧出什麼么蛾子,他怕不是會被氣出腦溢血。
只是……年輕氣盛的銀天宇似乎是完全沒有領會自家爺爺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