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根本沒有瘋對吧?”
盛浠結合著這些內容,很快就在腦海中模擬了個大概,如果柳夫人真的是瘋子柳父完全沒有必要對外宣稱柳夫人去世的訊息,直接將人送去精神病醫院就好了。
可柳夫人如果沒瘋,又為什麼會持刀傷人呢?
一個答案隱隱在她腦海中浮現出來,她冷冷的道:“柳夫人當年持刀傷的人是不是柳父後娶的秘書?”
“對!”
傅璽沒想到自己的小妹腦袋轉這麼快,還沒等他過多解釋什麼,她就已經把一切都想通了,這點比起他那幾個蠢弟弟就強多了,他欣賞的點了點頭,又繼續將手底下的人呈上來的調查結果專屬給小妹,道:
“柳父出身貧寒,當初是入贅到王家的,王家只有柳夫人一個女兒,一直對女兒視若珍寶,柳父這些年大概一直在尋找機會,他入贅了王家後先是小心翼翼蟄伏了十幾年,等到徹底掌握了王家產業的實權後開始暴露了野心。”
後面的內容就是一個活生生的鳳凰男吃絕戶的故事了。
盛浠猜測柳父大概是想要熬死自己的岳父岳母後,再一點點毒害自己的妻子,結果沒想到的自己和助理的姦情不小心暴露在了妻子面前,助理是柳父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當初他和助理一起從窮鄉僻壤的鄉下考到了名牌大學。
後來柳父為了快速獲得財富,花言巧語欺騙了柳夫人,婚後柳夫人知道真相後氣的發瘋,柳父便直接導演了一齣持刀傷人事件,他沒有把柳夫人送去警察局,這樣他騙婚的事情則會暴露,於是他乾脆偽造了精神疾病鑑定書。
既隱瞞了自己騙婚的事實,又在岳父岳母面前將事情圓了過去……
至於把柳夫人關在地下室這麼多年,盛浠覺得這倒是很像某種懷恨的報復與羞辱,柳父應該沒有什麼立場去羞辱讓自己一腳踏進豪門的柳夫人,倒是柳父之前那個青梅竹馬的立場很充分。
盛浠在腦海中已經將這件事情簡單整理了一下,現在她對那位柳小姐的動機已經初步有了瞭解,接下來她要講這件事告訴宋媛月才行,也難怪之前立場堅定的柳小姐現在會突然改變立場,如果是用柳夫人做威脅的話,倒的確能夠說得通了。
“哥,我知道了,謝謝你!”
盛浠這麼想著,衝著電話又繼續開口道:“能不能麻煩你繼續幫我調查一下……”
“你想知道那天晚上柳小姐和你那朋友的老公到底發生了什麼對不對?”
傅璽聽到盛浠向自己道謝時,忍不住微微挑起了眉頭,又聽到盛浠還要繼續讓自己幫忙時,他又忍不住揚起了眉梢,雖然極力壓抑著語調上的平靜,但假如他要有尾巴的話,身後那條像是小狗一樣的尾巴已經開始忍不住翹上天啦。
“你怎麼知道?”
盛浠愣了一下,這次是真的有些意外了。
“你讓我查什麼,我還不查仔細一點?”
傅璽低聲笑了起來,他一邊握著電話,另一隻手打開了電腦,簡單操作了一番按下了回車鍵後,淡淡的道:“發你手機上了,柳星雲調換了酒店門牌號,不過調換的監控影片被刪掉了,我派人去查了,發現門牌號的確是錯亂的。”
“好的謝謝大哥!”
盛浠沒想到傅璽竟然是這樣心思縝密的人,她的心情好極了,能立馬講這件事告宋媛月而不用再多等待幾天,她都替宋媛月感到慶幸!
要知道這段時間宋媛月每天都來找她哭唧唧,說一些她跟蘇世堯爭吵的事情,她聽著那些爭吵的內容,蘇世堯顯然是找不到洗白的理由,其實宋媛月也相信老公不會做出這件事,只是所有的證據全都擺在面前,蘇世堯簡直是百口莫辯,連宋媛月也不得不相信這些。
昨天宋媛月還問盛浠要了她在別處的房子鑰匙,打算臨時借住一段時間呢,她雖然把鑰匙給了,不過卻發自內心的不希望自己的好姐妹從家裡搬出來,要是這樣宋媛月的婆婆豈不是要得意了,下次還不知道會怎麼在中間挑撥兩人的關係呢!
攤上這麼個婆婆倒的確是運氣不好了!
盛浠一時間忍不住開始同情宋媛月了,她試著帶入了一下,假如江母也這樣對待自己,整天讓江知野跟她離婚轉頭去娶別人,甚至連相親都安排好幾場了,她也沒辦法接受!
光是想一想就好生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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