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怪我。”
盛浠只覺得耳朵癢癢的,聽著男人富有磁性的嘶啞聲音,她的心跳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起來,她深吸了一口氣,穩住了心神,開口道:“誰讓言言添油加醋把事情說的那麼嚴重。”
“老婆,你對我沒有信任。”
男人的聲音充滿了幽怨,他低頭湊到了盛浠的耳邊,輕輕親吻她的耳唇,低聲道:“你要補償我。”
“那你說怎麼補償?”
盛浠只覺得耳朵酥酥麻麻,彷彿有電流劃過了全身一般,要不是有江知野挽著她的腰,她下一秒就差一點要軟的栽倒在地上了。
“親一下。”
江知野輕輕舔著她的耳唇,修長的指尖開始掐她腰間的軟肉,低聲道:“或者其他的方式也不是不可以。”
“你別鬧。”
盛浠被掐到了癢肉,她忍不住笑出來,立馬伸手捉住了他胡亂作怪的手,低聲道:“想什麼呢,我可是來教育你的。”
“老婆,還教育我什麼?不是已經確認了是言言造謠嗎?”
江知野的聲音帶著委屈,下巴抵在了她的肩膀上,竟然就這樣開始撒起了嬌來。
“雖然那句話是造謠,但你竟然讓言言一下午背五百例法律條例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言言現在還只是一個六歲的孩子,他也需要有自己的娛樂時間。”
盛浠悶哼了一聲,迅速找到了江知野的漏洞,開始認真的開口道。
“夫人教育的是,我明天會給言言減少工作量。”
男人乖乖的答應了下來,漆黑的眼眸落在懷中女人纖細白嫩的脖頸處,帶了些許的剋制和隱忍,他低頭輕輕的親吻在上面,聲音嘶啞的道:“老婆,你等我一下,我去洗個澡好不好?”
這話語中暗示的意味十分明顯。
“那……”
盛浠正斟酌著是不是要答應,忽然就聽到門外的走廊裡響起了“吧唧吧唧”的小腳丫踩著地板的聲音,緊接著書房的門被推開,言言的聲音跟著響起:“媽媽,你在這裡嗎?”
書房裡。
盛浠和江知野幾乎是下意識分開了彼此,她慌亂的理著自己的衣服,心裡卻在詫異自己和江知野明明是合法夫妻,她心虛什麼?
“你不去睡覺,來這裡幹什麼?”
江知野微微眯起了眼睛,此時此刻他真的有些懷疑這個不孝子到底真的是自己親生的嗎?為什麼屢次三番的跟他作對!!!
“當然是來找媽媽的!”
言言理直氣壯的開口,大抵是覺得有盛浠在這裡可以給他撐腰離了,他反抗爸爸的底氣增加了很多,甚至連說話都變得大聲了。
他跑到了盛浠的面前,主動拉住了盛浠的手,道:“媽媽,我們回去睡覺,言言要聽薑餅人的故事。”
“老婆,讓他自己去睡。”
江知野立即伸手拉住了盛浠的另一隻手,聲音沉沉的開口道,目光卻冷冷的落在了言言的身上,命令道:“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快去睡覺,不要整天纏著你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