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
姬子心底苦笑一聲,不知是該感慨周牧那深不可測的力量,還是該嘆息那個男人所揹負的沉重責任。
但總歸,她此刻心底翻湧的,更多的是甜蜜。
「他沒有不在意我。」
這個認知,比任何力量、任何權柄都更能讓她安心。
那無數個日夜的陪伴,那一次次在財報上的胡鬧,那一聲聲“寶貝”的稱呼——那些都不是假的。
所以,她也準備履行自己的職責。
而身為秘書的職責,無非便是無條件為老闆排憂解難,操持家業,繁衍後代。
這是當初簽下的契約,也是無數年陪伴下來沉澱出的感情與信任。
她發自內心地相信,周牧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更好的未來。
哪怕那個未來裡,不一定有她。
想到這裡,姬子最後偷偷看了一眼支配者阻攔星寶的畫面。
星寶那張小臉上滿是焦急,權能和概念瘋狂翻湧,卻無論如何也衝不破那隻畫素構築的手掌。
姬子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還是這麼毛毛躁躁的。
她收回目光,低下頭,對著手提箱輕點了一下。
下一瞬。
周遭的炮火停歇了。
手提箱開始轉換形態,金屬外殼層層展開,邊緣處泛起柔和的光暈,最終化作一道半透明的光幕,靜靜懸浮在她面前。
身旁之人還在被支配者阻攔,憤怒的呼喊聲此起彼伏,卻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姬子的動作。
姬子很清楚。
在這最後的時刻,悲慘並不會帶來奇蹟。
無論是星寶、丹恆,還是瓦爾特、安禾,自己的死亡,只會為他們帶來痛苦與仇恨,讓他們在未來的日子裡揹負著沉重的枷鎖前行。
唯獨一人不同。
三月七。
那個永遠笑嘻嘻的女孩,那個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傻姑娘,那個無論經歷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