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有流螢,天資清粹,德容兼備,學識淵深,可經世致用;武略超群,可安邦定國。其理明如燭照,其心澄若寒泉,朕心悅之,特賜封號「淑」,封為淑妃,居翊坤宮。賜金冊寶印,珊瑚珠串,雲錦百匹,即刻隨儀仗入宮。欽此。”
流螢依禮接了旨,儀仗隊便吹吹打打地將她迎入宮中。
之後便是宮中嬤嬤按正妃規格替她梳妝,又在她耳邊絮絮叨叨講了一大堆宮規,什麼見駕要行什麼禮,奉茶要捧多高,說話該用什麼自稱,聽得她頭都大了。
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原地炸毛的時候,耳畔忽然響起昔漣的聲音:
“在外面稍微裝一下就行,把宮中的規矩擺出來給外人看,等到了後宮就不用守了,外面的人進不來。”
流螢心頭一鬆,連忙照做。
於是從宮門到凌霄殿的一路上,她儀態端方,目不斜視,將一身“淑妃”的氣度拿捏得恰到好處,看得沿途的宮人紛紛低頭。
進了凌霄殿,妃位典儀並不十分隆重,只有幾位朝中重臣和昔漣在場。
皇后出宮處理黑潮,後位空著,旁邊是皇貴妃阿格萊雅暫代鳳座。
流螢按規矩奉茶、行禮、聽封,一套流程走下來,便算禮成。
昔漣還要處理政務,典禮一結束便匆匆回了御書房。
陪流螢去後宮的差事就落到了阿格萊雅頭上。
兩人並肩走在宮道上,阿格萊雅話不多,只是簡單介紹了幾句後宮的格局,又告訴她哪裡是御花園,哪裡是翊坤宮。
兩人都是聰明人,只幾句話的功夫便已熟絡起來。
“到了後宮,就不必再守那些繁文縟節了,隨意些便是。”阿格萊雅放緩了腳步,“你想見的人,是周牧吧。他過幾日便回來了。”
流螢忙活了一整天,等的就是這句話,當即便問:
“我能不能……現在就去找他?”
阿格萊雅頓了頓,抬眸往御書房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即又望了望天邊某一處,沉吟片刻後點了點頭:
“可以。我帶你去,順道看看能不能幫他處理黑潮。”
流螢眼睛一亮,連聲道謝。
下一瞬,兩人的身形同時消失在了宮道上。
視野再次恢復時,她們已置身於一片與世隔絕的海島之上。
島上草木蔥蘢,藤蘿垂掛,空氣潮溼而悶熱,可四周卻靜得出奇。
沒有風,沒有蟲鳴,連浪花拍擊礁石的聲音都聽不見。
整座島嶼像是被扣在了一口巨大而無聲的琉璃罩裡,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在島心的一處灌木叢後,周牧的身形正安靜地立在那裡。
她背對著兩人,鳳袍的下襬無風自動,整個人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弓弦。
察覺到身後的氣息後,她猛地轉過頭,一道極其剋制的傳音驟然送入兩人耳中:
”。音聲何任出發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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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祝慶鍋火個吃晚今,了好底徹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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