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響起十聲鐘響,這是喪鐘,只有尊貴的陛下才能敲響十聲,可那個女皇顧笙卿終究還是逝去了。
顧笙卿的葬禮辦的很是隆重,一共九天時間,安寧就在宮裡待了九天時間。
只是跟在身邊的簫展早不見蹤影了,人家已經回空間裡投餵他的‘小情人’去了。
等回到祁府安寧才終於吃了一頓像樣的飯菜,倒也沒去空間看那倆人,不急在這一時,她們也很快就會離開了。
祁康安和顧祁陽夫妻倆也是皇親,她們一樣在皇宮奔喪,都是累的不行。
各自散去去休息,安寧將蕭霓凰和蕭瀟叫到身邊,說了要離開的事。
“我準備在京城待滿一年時間,然後就死一死,你們是打算跟著簫展一起消失回空間,還是想要出去再玩一圈?”
蕭霓凰是想出去繼續野的,蕭瀟卻是不想節外生枝,“我們回空間,老闆可以隨時離開不需要等我們的。”
安寧點頭,“那好,你們回空間有驚喜,咱們下一個位面再見。”
兩人立刻回去房間收拾東西,並假模假樣的留下書信告別,回到空間就被簫展的‘壯舉’給驚了一下。
次日一早,打掃房間的人拿著信跟康安侯祁康安彙報,祁康安看了信就立刻來找了安寧。
“母親,師父她們三個走了,她們離開了!”
安寧淡定點頭,“早晚的事,她們應該是迴歸山林去了,你莫要難過,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這話是不假,可簫展是祁康安的師父,教他武術讓他不會被人欺負是一個弱男子。
蕭霓凰和蕭瀟疼他愛他,教他如何做生意,如何管理深謀遠慮,都是他最敬重的人。
如今她們離他而去,這讓他一時難以接受,“母親,人就不能永遠在一起嗎?”
安寧平靜道:“人生人死本是平常,老了就想活的簡單,你的兒女也有遠走高飛的那一天,那時你也老了,適當的距離也並非壞事。”
母子倆聊了一會兒,祁康安的心情才好了一些,確定母親不會再去四處遊歷他才放心。
安寧玩的時候很肆意,在家待著也很休閒,沒事時與昔日同僚喝喝茶聽聽曲,有事時跟著古青瑤古大人她們討論一下國家大事。
現任女皇陛下顧良辰還是很敬重安寧的,從她母皇最後相見的人是安寧時她便知道,遇到事了可以找這位求助。
果然,在這一年間大秦國發生了一件民生大事,安寧給女皇陛下顧良辰指了一條明路,此事很快解決。
隨著這件事的發生和結束,安寧的身體顯得每況愈下,兒媳婦顧祁陽每日都陪著安寧,就怕她突然不行了。
又過了幾天,祁康安也放下了手裡的所有生意專門陪著安寧。
安寧演的也是真的累,可一世為人總要給兒女一個接受的過程,這個過程安寧用了二十一天。
放出一個沒了生氣的祁安寧樣貌傀儡,果斷回了鏡子空間。
在回去鏡子空間的那一刻,安寧的身體瞬間被磅礴的信仰和功德包裹,並快速轉變成神力進入安寧體內,她上神的神力又增加了很多。
可見女尊位面收穫良多,當然也是她做的多,人生的體驗也是十分的豐富,安寧覺得自己越來越有煙火氣了。
彷彿回到了最初不曾修煉時的模樣,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返璞歸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