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穎臉上露出苦笑,失望道:“不必擔心,他們不在乎一個戲子。”
這話說的安寧就不愛聽了,別人這樣說是不尊重人,不偷不搶的賺錢憑什麼被人貶低職業。
“佘老師錯了,我們是搞藝術的,藝術很有用,永遠不要妄自菲薄,你真的很優秀,這是我親眼看到了。”
安寧說的極為鄭重其事,佘穎感受到了她的真誠。
眼圈竟然有一股熱意,她不想被家族當成棋子隨意放在何處,她是沒錯的,她的反抗更沒有錯。
錯的是她生錯了家庭,媽媽已經是犧牲品了,可犧牲的似乎毫無價值,更是無人在意媽媽的死去。
她不想跟媽媽一樣,她要追求自己的人生,是自己可以做主的人生。
“嗯,我知道了,我的確很優秀,最起碼我認為自己是一個好演員,我會把握住這個機會的,謝謝你鵝安寧!”
佘穎竟然起身給安寧鞠了一躬,她的感謝是發自內心的。
安寧趕忙扶起佘穎,“佘老師跟我客氣什麼,這個角色很出彩,如果這部電影大爆了,你就是真正的大明星了,加油!”
佘穎的手機發出一陣訊息聲,她拿起手機一看,正是藍斐然。
“是西紅柿娛樂的總裁,她加我了。”
安寧點頭,在佘穎點了同意加藍斐然為好友的那一刻,佘穎的姻緣線竟然顯現了。
心裡媽呀一聲,“兩位大美女要在一起了,這這這…”
佘穎回家去跟藍斐然詳聊了,安寧也繼續她的工作,現在她已經大三了,明年就要組織拍一部畢業作品。
是真的可以播出的作品,電影或者微電影,或者短片和紀錄片都可以,這是每個郾城電影學院導演系必須做的畢業課題。
只有過了才能順利拿到畢業證,安寧要給自己的導演處女座寫一部超級酷的故事。
這將是一個全新的故事,更是一個警醒世人的故事。
安寧要將原主鵝的故事搬上大熒幕,這將是一個最為真實的電影,一個也許能改變純獸命運的電影。
並非取消弱肉強食的規則,這是不可能改變的,所有位面世界都不能,哪裡有什麼歲月靜好,背後都是競爭與淘汰。
安寧要改變的最起碼是獸人不要棄養自己純獸的孩子,如果有就讓社會輿論來壓死他們吧。
一個純獸不過十幾年壽命,你生下它為何不能給它一口飯吃,給它養老沒那麼難的。
這幾年間,安寧每個寒暑假都會陪著白家養父母和白曉言還有白曉涵一起玩幾天。
就當是給自己放假了,每年過年時安寧會被鵝純助理接回鵝家老宅子過,那是鵝老爺子鵝天翔的家,而非鵝將丞和徐漣漪的家。
安寧也每年都能見到原主鵝的五個同胞哥姐,他們依然眼高於頂瞧不起安寧這個由純獸覺醒來的鵝獸人。
他們的天賦都遠遠高於安寧,將來都有大好前途,哪怕是純人類的三姐鵝天驕都是要繼承很大一部分產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