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大腦一片空白就剩下本能的求生慾望。
她活著就必須低頭認錯,於是她用微弱的聲音懇求道:“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可我,求你!”
安寧輕輕的鬆開手,女人跌倒在地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此時那位拿著揹簍的押差吳山也剛好走到近前。
斥責道:“以後不可隨意滋事,出了人命就丟亂葬崗喂狼!”
這話可不僅是警告安寧的過激行為,更是警告所有流放犯,讓大家老實點,否則死了也是死無全屍。
入土為安那是奢望,都流放了,還哪有那個時間浪費。
有時候人的命如草芥,死了也不過是一堆白骨罷了,至於來世你已不再是你,靈魂大多數時候都是隻有業障和功德不存在累世記憶的。
所以,活好有記憶的當世才是最重要的,聰明一點才有可能活的長久,安寧再給她們機會而並非欺負弱小。
審時度勢也是活好的重要技能,安寧立刻變臉道:“吳差爺說的極是,我記住了,這是我家劉嬤嬤的揹簍,給我就行。”
說實話,吳山很欣賞安寧的行事作風,女人只有立起來才能不被欺負,看著不遠處劉嬤嬤她們吃的白米飯和魚湯。
他在內心深處吐槽,“李丞相一家真是蠢笨如豬,竟然將這等好兒媳休棄,活該他們一路上遭罪。”
心裡佩服感嘆,嘴上卻還要說上幾句,“陳姑娘萬不可再如此行事了,出了人命就不好辦了,今日多謝你家嬤嬤給的魚,味道不錯。”
安寧笑道:“知道了,吳差爺誰放心,這都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差點出人命,就這樣毫無波瀾的躍過去了,周圍人看的也是目瞪口呆,哪怕抽一鞭子做做樣子也好吧。
特別是孫家人臉色極其難看,孫世康臉色更是很難看,他感覺就連下三等的押差都在笑話他。
心中有氣卻只能衝著兒子發火道:“老二,以後管好你的妻兒,否則就滾出孫家!”
男人默默低頭表示知道了,小男孩已經再也不敢出聲了,那個女人本來驚恐的眼神轉為痛恨看著安寧的背影。
鏡子歷常提醒:“鏡主,那個女人恨你,她想殺了你。”
安寧將揹簍放下,在心裡隨意回道:“我等著她出手,就怕她沒那個機會了。”
這句話背後是一句嘆息,有些女人的命運因為嫁了一個自私自利的男人而過早的被註定慘死。
反抗也只是一個無奈做不到的想法罷了,那個女人很不幸,夫君兒子沒有一個珍惜她的。
她的愛付出的毫無意義,全是她身上的枷鎖,當然這也是她自己爭取來的命運,那個男人是她自己看上的,成親的過程可不太光彩。
心中嘆氣,有些人命運完全是砸在自己手中的,能怨誰呢,可見沒腦子的戀愛腦真救不了。
劉嬤嬤彷彿第一次認識安寧一般,“小姐你……”
話中全是欲言又止,安寧笑了,“嬤嬤不必擔心,人總要學會長大的,其實我天生神力,而且會些武藝,這些本事都是偷偷學的,我那爹讓我保密。”
劉嬤嬤這才打消了疑慮,陳家雖然是商戶,可陳家的每一個孩子都是要上族學的,至於是否只是單純學習四書五經琴棋書畫她們做奴才的不得而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