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這些財富奪得那個位子,八哥要葬入皇陵。”
宇文鴻軒含著淚水點頭,“我會盡我所能的做到的!”
對此,偷聽到此話的肖洛清好似明白的什麼,安寧在很早以前就讓自己對小叔子宇文鴻軒好,也許有一天真的會成真。
說實話宇文鴻宸的死肖洛清並不傷心,反而還有些輕鬆感。
這些年由於肖洛清對宇文鴻宸的冷淡,讓兩人早已離了心,一個常年外出的當家主母,一個被酒色掏空的被貶皇子,年紀輕輕死亡是註定的事。
他給肖洛清留下的遺言是,“你是對的,我是給別人做嫁衣了,以後你們母子就出去開府吧,十九也該成親了,其他人你看著安排,若想分家就分,跟了我一回別讓她們餓死就成。”
肖洛清眼中沒有一點情願,“我可以答應你,你安心的走吧,我們會過的很好的。”
宇文鴻宸苦澀一笑,“我們是如何走到這一步的呢?你不會是喜歡陳安寧吧?”
一連兩個問題,其實是一個問題,他真的想要知曉,自己還不如一個女人嗎,真是可笑,他就是想要一個答案。
肖洛清挑眉一笑,“也許吧,我想跟她一樣活的肆意逍遙,不想做男人的陪襯,喜歡很多女人的男人不配得到我的愛。”
不否認不明確,卻殺人誅心,宇文鴻宸直接被氣的斷了氣。
葬禮很是隆重,安寧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賓客,卻是認識貴人最多的人。
互相交流間都在探聽趙叔玄是否會奪下外孫安郡王宇文鴻軒的位。
山高皇帝遠,跟著不同的主子就要有不同的策略。
安寧都只會隱晦的說一句,“趙家是知禮之家。”
僅僅一句話便夠了。
喪禮結束,各地的官員都被留了下來,由趙叔玄老將軍牽頭,由安郡王宇文鴻軒第一次做為地方封王行使權利。
一場小型的政權交替順利進行著,成家立業,宇文鴻軒的婚事也在這次集體會議中商定時間,就在年後的五月中旬。
那時候剛好是所有土裡播種完畢的時間,婚事過完十五就要操辦起來了。
做為長嫂的肖洛清和做為大舅母的趙大夫人一起操辦,雙方本就是親戚,如今又要親上加親,兩家人早就不在意宇文鴻宸的離世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這是人之常情,何況宇文鴻宸活著時也做的不好,他的死恐怕也就只有他的小妾們會有些傷懷吧。
她們的傷懷也是短暫的,在正月初六那一天肖洛清就將所有姨娘和庶子庶女聚集在一起。
“今日我們來說說分家的事,我會給你們一筆分家銀子,每家每戶一套宅子一套鋪子,等過了十五我也會搬出郡王府。”
肖洛清沒有要詢問她們的意思,而是直接給出了分家方案,她想告訴所有人以後誰也無法打著安郡王的名號出去耀武揚威了,包括她自己在內。
姨娘沒一個不願意的,相反的還都很開心,自己當家做主這是她們的人生終極夢想啊。
眾人齊聲道:“全憑夫人|母親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