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大臣們開始聊上了,不過都不敢去打擾羅鈺豔。
看著就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姿態,他們也只敢去跟大將軍羅奇去套近乎。
什麼恭維的話都不如與羅家結成秦晉之好來的一勞永逸。
好處大家都想沾點邊,就連羅夫人那邊都被高官的家眷給圍了,羅夫人的兩個兒子可還都未曾定親,是大家爭搶的物件。
至於之前說好的那戶先看看吧,畢竟八字還沒一撇呢。
此刻的羅夫人又敵意起來,將白日里的委屈盡數丟擲腦後,與兒子們親事相比那都不算什麼。
心中還在竊喜呢,“羅鈺豔你看到了吧,本夫人就是在借用你的勢做自己的事,你還能怎樣,不一樣被本夫人利用一輩子!”
羅鈺豔是不知道她如何想的,一錘子買賣而已,等再過二十年別人就知曉羅鈺豔不再是羅家的靠山了。
區區二十年而已,對一個十六歲的天才修士而言只不過是一場夢的時間罷了,根本不值得在意。
也就在這時候,總管太監宣讀了一份聖旨,是一道賜婚聖旨。
“賜婚和順三公主與大將軍府羅氏三公子羅玉辰,擇吉日晚婚,欽此!”
羅鈺豔和茶動作僵住了,因為她而促成一場姻緣,只是這姻緣好不好的,這鍋她可不背。
安靜看著羅夫人領著兒子上前接旨謝恩的樣子,心中無聲嘆息。
“真的是一場好姻緣嗎,看那位公主僵硬的臉就知道了,都是工具人。”
這個詞還是跟安寧學的,用在此處甚為恰當。
而安寧就是一個看戲的吃客,別人如何演戲都是他們的自由,一場利益交換又能有什麼好結果。
一道聖旨,有人歡喜有人憂,有人只恨自家沒能早下手,至於之前有意向與之聯姻的家族,此刻臉色是最黑的。
被皇家捷足先登你能如何,忍不住也要忍著。
大將軍羅奇很是得意,他們羅家終究是成了皇親國戚,這個女兒沒有白生。
沒有白生的女兒羅鈺豔不以為意,可在北倉國皇帝和大將軍羅奇看來都是極為滿意,這就夠了。
宮宴終究是散了,沒有人敢上前跟安寧湊近乎,只是有不少男性在偷瞄安寧,她都懶得瞅回去。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至於那些帶著噁心的幻想的眼神之人,安寧一一給他們悄悄貼了倒黴符。
期限是七天,那是對他們心思不乾淨的小小懲罰。
馬車上都是安寧和安靜對於今日宮宴菜品的的品頭論足。
羅鈺豔已經在想如何跟父親羅奇說她母親的事,也許明日羅奇就會來找她,籌碼需要想好。
現在大將軍羅奇已經高興的喝醉了,回去羅府就是一夜宿醉。
仙子女兒回家,皇帝特意給他放了假,好彰顯皇恩浩蕩。
次日晌午,羅奇還是來找羅鈺豔了,有些事既然是註定的就談談條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