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對我來說賠錢還是小事,大不了以後再賺,但是名聲一旦遭受汙點,就不是短期內能洗乾淨的了。”
聊到這,萬梓寧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她只是考慮到如此大的專案,如果沒能拿下實在是太可惜了,但是沒有考慮到陳錦年想不想拿下這種專案。
“我是不是好心辦了壞事。”
“無所謂了,吃頓飯而已。”
影視專案的籌備向來很麻煩,籌備三四年不開機的專案比比皆是,企鵝願意談就慢慢談唄,反正他在沒拿到專案證據權前,是什麼都不會答應的。
看到陳錦年不是特別在意後,萬梓寧便拿起手機提了個申請,讓行政幫忙安排中午的飯局。
等安排完畢,萬梓寧才繼續說道:“不過你確實不適合親自談專案,短短一個月,你就已經談崩了兩個專案了。”
“誰說我把專案談崩了,如果你是指廣電的專案的話,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其實還在推進,只不過投資成本的異議太大,劇本的問題也沒解決,所以沒什麼動靜。”
《笨小孩》的專案並沒有擱置,也沒有換人,承辦方其實還是陳錦年的公司,在這點上是肯定的。
目前面對的主要問題是廣電想要把投資擴大,但自己拿不出這麼多錢,陳錦年能拿出這麼多錢,但並不認為一部現實題材的影片值得這個投資。
所以局面就陷入到僵持階段了,什麼時候廣電能自己把錢全部掏出來,或者廣電同意陳錦年以中等投資的規模對專案制定預算,專案就能正式進入製作流程。
只不過就目前的進度而言,如果年後還無法在投資問題上達成一致,那大機率是趕不上建國七十週年這個特殊的時間節點了。
不過2020年是特區成立四十週年,安排到後年上映也是可以的。
在中午的飯局上,昨天沒有出現在家裡的王大壯,還特意現身和孫副總聊了幾句。
陳錦年從兩人的交談上,也看出了兩人之前就認識,雖然不是很熟,但起碼是在很多場合見過的。
而這也解答了陳錦年的內心一個疑問,那就是對方是怎麼知道他在這裡的,並且還能很精準的在公司裡逮到他。
原來是公司內部有叛徒啊。
面對四處漏風的公司,陳錦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暗自打定主意,在處理完人力部內部的最佳化後,他絕對不會繼續待在王大壯的公司裡了。
“錦年,孫總負責鵝廠的影片業務也好幾年了,在這方面是你的老師,你要多向孫總請教。”王大柱臨走前,特意囑咐扭頭囑咐道。
“不敢當不敢當,陳老師作為一線名導,年輕一輩的領頭羊,談不上指點請教的,反而我們更希望能夠與陳老師開展更多的合作。”
在影片業務上,企鵝影片只是頭部,不是第一,和它同等體量的還有兩家。
尤其是在製播分離制度和自制劇業務越來越成熟後,優秀製作團隊的重要性日益凸顯,這也是孫副總在和陳錦年交流的過程中,一直無法掌握主動權的原因。
“爸,我知道,不過你要是有空,還是回家陪一笛吃頓飯吧。”
王大壯聞言一愣,但立馬就反應過來陳錦年話裡的含義。
“嗯,我會的。”
兩人的奇怪的語氣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明明稱呼上很近,但給人感覺卻是很生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