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帶著一臉慈祥的笑容,看向面前的這對金童玉女。
“呀,奶奶你說什麼呢。”
王一笛用力的踩了陳錦年一腳,然後才低著頭坐在奶奶身邊。
陳錦年:?我招誰惹誰了,我可一句話沒說啊。
而遭遇無妄之災的陳錦年,還得給坐到王一笛的對面,給想和孫女坐在一起的老爺子騰地方。
一家人剛坐下,老爺子就“噔噔噔”的把一排啤酒全開了。
“錦年,你陪我喝兩杯。”
陳錦年微微一愣,皺著眉頭端起一瓶端詳,“這好像是我中午剛買的嗎。”
“應該是吧,我看著這花花綠綠的應該是啤酒,你心疼這個幹嘛,等喝完了我明天在給你再買兩箱不就是了。”老爺子絲毫沒在意。
“我不是心疼,主要是這不是啤酒,是伏特加勾兌碳酸飲料調變出來的雞尾酒,度數高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和啤酒不是一個味。”
“不是啤酒?”老爺子疑惑的端起來喝了一口,然後像是喝了一口陳醋一樣,五官扭曲的擠在一起,“這是什麼玩意,這不是當年供銷社裡面,賣一毛錢一袋的糖精汽水嗎。”
“爺爺,你的這評價有點狠啊。”
陳錦年頓時一樂。
“喂,老頭子,我可警告你,你既然把這些都開了那你就都喝了,不要剩下一罐兩罐浪費了。”王一笛的奶奶趕緊警告。
“不是,確實不好喝啊。”老爺子皺著眉頭說道,然後他看向陳錦年,“要不咱們商量商量,你把這些全喝了,我血糖高,喝不了這麼多。”
話音剛落,王一笛就立刻張口拆臺。
“爺爺,你什麼時候血糖高的,我怎麼不知道呀。”
“丫頭,你還沒出嫁呢,就胳膊肘往外拐。”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王一笛眼神中滿是笑意。
誰讓她爺爺手欠的開了那麼多罐,要是都讓陳錦年自己喝了,肯定撐的吃不下東西了,她才不能看著陳錦年被欺負呢,能欺負陳錦年的只有他。
被老伴和孫女輪流擠兌的老爺子,只得無奈的妥協,將桌上的酒分成兩半。
“這些是你的哈,你自己看好了,別說老頭子欺負你。”
“哪能啊,今晚隨意喝就行,喝不了也沒關係,酒又不值錢。”
陳錦年想著勸一句,別在給老爺子喝出個好歹,結果老爺子完全不領情。
“怎麼可能喝不了,原來我出差的時候,起碼都是半斤汾酒打底的,你可不要小看汾酒,我記得當時一瓶茅子才十幾塊錢,而精品汾酒的價格能到六十多塊錢,一瓶汾酒能喝掉我小半個月的工資。”
聽到老爺子的吹噓,陳錦年微微愣神。
由於他的爺爺也是在政府內工作,所以對酒的價格多少有些瞭解,如果他沒記錯了話,茅子大價格是從九十年代,進行市場化運作後開始瘋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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