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年聳了聳肩,感覺熱巴根本沒聽懂他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現在在劇組裡混的人,基本上全是混子,有些上一部戲才入行,跟在攝影師屁股後面當小工,這部戲就搖身一變,擔任攝影指導了。”
“碰到這種破劇組,你聽的他們的安排有用嗎,沒意義的,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幹什麼,你必須讓你的團隊主動找劇組提條件,讓劇組根據你的要求來拍,來展示你的優點,少幹自曝其短的事情。”
拍戲和話劇表演最大的區別就是。
一個是直播,一個是錄播。
話劇演員好不好,一登臺就瞧出來了,三兩句就能顯出水平。
但是拍戲不行,拍戲的容錯率太高了,臺詞、配音、眼神、燈光、髮型、化妝,只要是願意花心思,哪怕是加濾鏡做後期,都能把垃圾的演員拍的還不錯。
假如演員自身對錶演要求非常高,也願意花時間,逼著劇組圍著自己拍攝,實際上也是能在爛劇組中拍出還不錯的戲的。
可熱巴聞言卻心有顧忌,猶豫的說道:“可這樣做是不是太霸道了,我的戲大部分是公司的,要是太苛刻的話,容易在劇組裡被人說閒話啊。”
“你被網友黑都不怕,還在乎劇組的人說閒話。”
“你——”
熱巴瞬間語塞,氣鼓鼓的看著陳錦年掛在臉上的壞笑,並抬起手推了下他的手臂。
“哎呀,咱不是說好不提這件事了嗎,你怎麼又繞回來了。”
壓在聲音說完,熱巴還微微起身觀察下週圍的人,確定公務艙的其他乘客沒有關注他們之間的小聲交談後,才捂住胸口坐下,用眼神狠狠剜了下陳錦年。
“你不許再提了。”
熱巴感覺陳錦年的嘴實在是毒了,哪壺不開提哪壺,原本她陳錦年還是有幾分尊敬的,畢竟業內知名的電影導演,以前從來沒接觸過。
可現在聊完以後,不僅濾鏡碎了一地,還生出想把對方收拾一頓的衝動。
而陳錦年在收到熱巴充滿風情的白眼後,只是淺笑一聲,說道。
“觀眾和演員之間是距離非常遠的,你在現實社會中人品他們無法知曉,只能透過你的戲來加以判斷,你的戲爛,他們就會對你本比較苛刻,連你的舉手投足都能大黑特黑,但如果你的戲好,那觀眾就會對你很包容,哪怕你脾氣很爛,人緣很差,觀眾只會誇你真性情,所以你在乎的名聲,恰恰是讓你名聲變差的原因。”
熱巴沉默的一小會。
“你說的有道理,可我和你不一樣啊,我只是演員,對於劇組拍攝的事情,我瞭解的很有限。”
“那就慢慢學啊,你們做流量演員的,特別是女演員,幾乎沒有轉型的可能性,要麼趁著年輕大撈特撈,學著投資經商,要麼往幕後靠,學習影視製作。”
這句話把熱巴都說懵了。
“啊,我轉型不了嗎?”
“你覺得你能轉型嗎?”
陳錦年立即反問道,表情認真,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姐,你的相貌是把雙刃劍,幾乎鎖死你未來的發展,你現在跳出古偶圈去演都市戲,都很難有特別好的反響,更不要提未來轉型的事了,你大機率是轉不了的,你的異域長相就沒法接媽媽類的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