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林總約你在他的辦公室見面。”
“嗯?”陳錦年將目光從顯示器上離開,“他們從北京回來了?談得怎麼樣?”
“不清楚,現在只有林總回來了,其他人可能要晚些時間才到。”
和林延輝一起去北京的熊家善等人還沒有回來,所以杜悅琳也不知道事情的進展順不順利,有沒有拿下業務。
陳錦年摸了摸鼻子。
“行,我馬上過去。”他將自己電腦關上,並叮囑杜悅琳,“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幫我看著,這間辦公室誰都不能進,要是看到有人往裡闖,立刻給我打電話。”
杜悅琳連忙點點頭。
“老大你放心,就算是董事長來,我都不能放他進去。”
義正詞嚴的保證完後,杜悅琳又偷偷摸摸的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小聲的問到:“老大,聽說你週末都來工作了,你到底在忙些什麼啊。”
“看好你的門就得了。”
陳錦年走過來敲了敲杜悅琳好奇的腦袋瓜。
他總不能說他一直躲在辦公室裡剪《河邊的錯誤》吧,按照正常的保密流程,未上映前的素材都不能在聯網的電腦上操作,更不要提陳錦年在人多眼雜的部門內操作了。
所以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杜悅琳捂著頭躲開,她十分篤定陳錦年一定在忙些和公司無關的業務,要是放在普通員工身上,早就開除了,但是放在的陳錦年身上,壓根沒人敢管。
乘電梯來到樓上,走進林延輝的辦公室內。
“林叔,找我有什麼事啊。”
林延輝揉了揉疲憊的眼皮,從辦公椅上起來,邀請陳錦年來沙發上就坐,“坐,我找你主要是聊聊車機專案的事。”
“談得不順?”
陳錦年詫異的問道,不應該啊,老羅已經是山窮水盡了,而且對方還是一個要臉的面子人,面對能變賣資產還錢的機會,不可能不接受,多少都會有一些讓步的。
“確實不順,不過不是和錘子,而是和位元組,位元組現的想法是打包吃下錘子的全部業務,但負資產和外債它又不可能接手,而錘子想賣個好價格來償還外債,不想把自己賤賣,所以局面就僵在這裡了,在雙方沒有徹底談妥前,錘子不會接受我們的價碼。”
倒閉和破產也是個技術活,如果處調好,能夠減少不少損失,所以這不是短時間內能敲定的協議。
“那人呢,我提前叮囑過熊家善,讓他接觸到核心業務的人員。”
“我們去晚了,實際上錘子暴雷的時間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早,真正有能力的人早就預料到這一天,提前走人了,現在還留在公司的,要麼是還想搏一把的,要麼是暫時找不到出路的。”
林延輝解釋完後,又重新詢問的一句。
“錦年,你真的那麼看好智慧汽車業務。”
“短期看好,國內汽車行業發展二十年來的必然結果,只不過長期嘛,能不能掙錢還真不一定,就像福特的T型車一樣,遲早要開始卷價格,倒逼上游廠商,一旦到那個階段,對零部件和系統供應商來講,就非常痛苦了。”
國內就不存在藍海市場,就算有藍海市場,也只是相對一段時間而言,只要有產品能兩三個點的淨利潤,就不缺廠商往裡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