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有些亂,我們剛來的時候也挺奇怪的,還後來鄰居告訴我們,我們才知道是因為有些數字的諧音不好,給刪掉了。”
劉靜解釋完,又從鞋櫃裡拿出兩雙拖鞋。
“來,你們穿這個就行,這是我給楊楊準備的,不過自打我們搬過來,楊楊一次都沒來,所以鞋還都是新的。”
“謝謝。”陳錦年接過來,並把其中一雙遞給王一鳴。
“不用謝,把阿姨家就當自己家就行,來,你們先在沙發上坐一會,我去看看勝利的電話打沒打完。”
“別了,咱不用耽誤叔叔工作了。”
“今天是週末,他能有什麼工作啊,你們先坐,劉錚,你你錦年泡壺茶。”
劉錚無奈的照做,到了姐姐家裡,他的地位算是直線下降,已經到保姆的級別了。
隨便抓了把茶葉給兩人泡了壺茶,劉錚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打趣的說道:“我說你也是真不拿自己當外人,上門都空著手來,多少買些水果吧。”
“算了吧,這裡可是公務員小區,季叔叔的身份又十分敏感,空降的一把手,私下裡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正在盯著呢,我要是敢拎著大包小包的上門,你信不信明天就能傳出小道訊息,所以我今天不僅是空手來的,而且連車都是開的我公司的商務車。”
劉錚聞言搖了搖頭,“你也太謹慎了吧。”
正好此時季勝利從臥室出來,聽到兩人的談話,便肯定的說道。
“錦年做的沒錯,現在還是謹慎點好。”
陳錦年扭頭看去,發現季勝利好像是突然老了好幾歲,兩邊的頭髮有些花白,和在中海時見到的狀態完全不同。
“季叔叔,你這是怎麼了,病了還是……”
“真要是病了還好了。”季勝利苦笑一聲,找了位置坐下,“人要是病了,該吃藥吃藥,該手術手術,至少還有個解決的途徑,但我現在的面對的問題,哎,連個解決頭緒都沒有啊。”
在發出一聲惆悵的嘆息,季勝利又立即把工作上的煩心事壓下,拍了拍陳錦年肩膀。
“你今天來的正好,中午就不要走了,留下來吃頓家常飯,順便陪我小酌兩杯。”
“沒問題。”
陳錦年點頭應下,但心裡卻有些疑問,雖說江州的情況不算特別好,但也不至於把一個不喜歡喝酒的人逼的要借酒消愁吧。
所以他在將茶杯遞給季勝利的時候,順便問了一句。
“江州的局面難道比中海還要棘手嗎,這裡好歹還算是東部沿海省份,屬於國內經濟最發達的地區了。”
“不一樣,這裡的局面我還真不好上手。”
家裡沒有外人,季勝利也坦白的講道。
“我是學政法的,一直做的也是傳統型的政務性工作,經濟上的事情我雖然也懂一些,可乾的都是些招商引資、修廠建廠的工作,來到這裡,我突然發現這邊更傾向於技術性路線,不少實幹派和一把手,都是學經濟、學金融的,我和他們比,簡直就是門外漢,別說學習了,去省裡開會時聽都聽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