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程皓,也是剛剛將找上門的李巖打發出去,正要鬆口氣,張銘陽就衝過來,直接將揪著程皓的衣領,將程皓推到牆上。
“我和你說過很多次了,我不反對你去做什麼情感顧問,但你絕對不能把你的事情和我們的診所扯上關係,一點都不行,你明白嗎。”
張銘陽壓著聲音,表情兇狠的說道。
“嘿,你別激動。”程皓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避免刺激到張銘陽。
“我怎麼能不激動,難道你忘了,咱們為了籌備診所往裡投了多少錢,難道你忘了,咱們身上還著多少萬的外債,現在好不容易邁入正軌,我不能讓你把這一切都毀了,你明白嗎。”
在寸土寸金的首都,開一家相當有規模的牙科門診,是一筆相當不菲的開支。
張銘陽把自己的後半輩子都壓上了,自然不允許程皓亂來。
“我當然明白,診所要是黃了,我的錢也要打水漂了。”程皓慢慢的將張銘陽的手從他的衣領上推開,然後整理下褶皺的衣服,故作淡定的說道:“給我點時間內,我保證,我會把這一切妥善解決,絕對不會影響到咱們診所的生意。”
“你最好說到做到。”
張銘陽對於程皓的保證,不置可否。
就在張、程兩人因為診所的問題起爭執的時候,在會客室裡的王一笛,也是一直啊啊嗚嗚的比劃不停。
“行了,你稍微老實一會吧,等傷口癒合不好,你哭都沒地方哭。”
陳錦年對於王一笛旺盛的好奇心,也是滿無奈的。
“額嗯嗯嗯。”
王一笛輕輕捶了他兩下,埋怨陳錦年不搭理的行為。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不就是想問我為什麼會認識的那個醫生嗎,其實不只是我認識,你也見過見過他,而且不止一次。”
“嗯?”
眼見王一笛還是一臉茫然,陳錦年便湊到王一笛耳邊,悄悄說了一句話。
“喬衛東的狗頭軍師。”
短短一句話,瞬間讓王一笛的一雙杏眼又大了幾分。
喬衛東的狗頭軍師,他們不僅看見了,還拍到了,一次是在能成教育裡,一次是在家裡的陽臺上。
如果不是張銘陽要王一笛咬著棉球止血,她一定要拿起手機,將這件事情分享給喬英子。
不過王一笛在吃瓜之餘,還不忘了確認一下訊息源,連忙用手機打了幾個字,放在陳錦年眼前。
“你問我確定嗎,我當然確定啊,你要是還不信的話,等會你哥來了你問問他,當時可是你哥一腳把他踹倒的,為此還特意去派出所做了下筆錄,他絕對不了。”
“嗯嗯嗯嗯嗯嗯嗯。”
王一笛激動的拍著陳錦年的大腿。
“你又想說什麼啊。”
陳錦年臉上哭笑不得,同時心裡又非常佩服王一笛,話都不能說了,還一點都不影響旺盛的表達欲,真不愧是王晴的親生閨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