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聽叔的安排。”
“就是,有啥客氣了,走。”
本山大叔儘管只是第一次見陳錦年,但卻意外的很有好感。
剛剛他之所以認下陳錦年這個侄子,一方面是他和馮褲子的私人恩怨。
並非簡單的因為一句“黑社會”,實際上他們的樑子由來已久,以幽默和自我調侃的京式喜劇,一直藉助主流媒體的優勢,刻意詆譭東北二人轉。
這讓致力於倡導“綠色二人轉”的本山大叔,異常不悅。
尤其是在零九年,劉老根在京開業,相當於在最喜歡抱團排外的京圈,伸進去一隻腳,其中的暗流湧動可想而知。
另一方面是本山大叔個人經歷,小時候太窮,吃百家飯長大的,沒上過幾天學,所以對文化人一直很尊敬。
在知道陳錦年是個高考能考七百分的讀書種子後,那是真稀罕,想要找機會和他聊聊天,今天碰上了,自然是不會錯過了。
在包廂裡,陳錦年和于謙,與熱情的本山大叔暢談許久。
他知道眼前這個樂呵呵的小老頭,是改革開放後,從真正的社會底層湧出來的風雲人物,可能再過幾十年,都不會再出現如此重要的角色。
誰要是真把對方當個如同閒雲野鶴的退休老頭,那絕對是要吃大虧的。
不過這些都和陳錦年沒有關係,他和本山大叔沒有利益往來,純粹是交個朋友,能和一位活著的傳奇聊聊,確實是種新奇的體驗。
聊到最後,陳錦年都懷疑東北人的幽默和風趣是深入骨子裡的,並不是單純為了翻包袱而翻包袱,原本的生活狀態就是如此。
合影留念後,他們一行人從的本山大叔下榻的房間離開。
陳錦年開始和于謙聊正事,“一個月前,我收到內幕訊息,咱們的電影沒有提名,怎麼要開始了,又突然會邀請您過來。”
金雞實際的評選活動,早在上個月初的蘇州工業園內,就已經確定好名單的,這也是寧昊能提起那收到風聲的原因。
現在明明名單上沒有的,卻平白無故的出現,難免讓陳錦年多想。
“其實我也不清楚。”于謙對此同樣很納悶,“我提前找朋友打聽過,應該不是耍猴,可能還是和那檔子事有關。”
“華藝的當家花旦來了嗎。”陳錦年若有所思的透過窗戶,看向圍在樓下的那幫媒體朋友。
“不知道,不過應該不會頂風作案吧。”于謙不太清楚,他也只是昨天才趕到的。
陳錦年搖了搖頭,“不會,金雞影后,如此大的噱頭,她可不會輕易錯過的,辛苦這麼多年,你讓她在近在咫尺時放棄,絕無可能。”
隨後,他給房間內的幾人示意了下,“看看樓下。”
幾人不解,但還是湊過來仔細瞧。
“什麼都沒有啊,只有一堆記者。”王一笛疑惑的問道。
“呵,記者?裡面有相當一部分看到其他藝人到場後,連相機都懶得拿,你和我說他們是記者。”
陳錦年露出玩味的笑意,慢條斯理的說道:“他們是在等人,等一個很重要的人,一個保證能上頭條的女人。”
如果是國際獎項,那等得的是鞏皇,如果是兩岸三地的五大獎,那在等誰,就不言而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