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剛過,花少團便分裂成兩隊。
一隊由陳好負責,帶領冪冪、李斯丹妮和王安禹前往龍江第一灣拍照打卡,而另一隊則由馬思純帶隊,主要負責留在民宿收拾,準備晚上的大餐。
當然,要是按照節目組的規劃,他們還應該在龍江河畔搭帳篷的,但由於從上午開始的小雨下到現在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露營的環節就直接取消了,改成在庭院進行燒烤。
在門口的道路上,陳錦年打著雨傘,揮手送別四位外出的成員。
等攝像頭一轉,要拍攝汽車離去的畫面時,陳錦年就立刻扭過頭,對著同樣撐傘送別的馬思純吐槽。
“你說導演組是不是有病,她們過幾個小時就回來了,還非要我們出來送,搞的好像生離死別一樣,我是真服了。。”
本來馬思純還在揮手示意,沉溺在大家刻意營造的離別氛圍裡不可自拔呢,結果這一番話出來,瞬間破了功,低落的心情也被燦爛的笑容所取代。
而馬思純發出的笑聲,連帶著好不容易找到感覺娜扎也被迫從戲裡出來。
“你們就不能多堅持一會嗎,現在好了,全白錄了。”
娜扎是又好氣又好笑。
因為這已經不是他們拍的第一條了,加上溝通時的走位,他們在路邊來來回回拍了四條了,每一條都有人笑場。
陳錦年翻了白眼,陰陽怪氣的說道:“我要是知道咱們錄真人秀還要順便演狗血劇,我當時就找節目組多要點片酬了,這種戲演多了,能演出工傷。”
“下次再見永遠是見不到了,傷心難過一定要衝到外面,甭管郊區還是小區,只要衝出來,一定有車剎不住,臨死前的話是說不完的,聽到噩耗,茶杯是要摔到地上的,你不上吊,沒人敲門,你一上吊,外面全是人,女扮男裝是侮辱智商的,只要帽子不掉,頭髮不散,男主死活就是認不出來,反派永遠要打兩遍,女主永遠抱著男主哭,而且只要一落淚,男主立刻滿血復活……”
陳錦年的嘴像是連珠炮一樣,瘋狂的往外輸出各種狗血橋段,講到最後,連劇組的工作人員都繃不住了,一個個低著頭憋笑。
“……最讓我忍不了的,就是隻要難產,大夫就問保大還是保小,你說拍這戲的導演是不是有病,更過分是古裝戲這樣拍也就算了,現代戲他也這麼拍,咱先不說當今的醫療技術,單單從法律上講,孕婦是自然人,胎兒不是,保小不保大屬於犯罪啊,醫生瘋了嗎,要跟家屬問這些。”
當陳錦年講到這的時候,連負責拍攝的跟拍導演們都繃不住了,晃得連攝像機都拿不穩。
“你笑什麼。”
陳錦年調轉炮火對準張炎。
“這些破玩意不都是咱們導演弄出來的嗎,咋了,你不是導演,還是你覺得你有臉笑。”
張炎連連擺手後退,努力把笑容壓下來。
“你甭給我站在這裡笑了,走,幫我拍宣傳影片去,你要是能拍好,我就放過你,你要是拍不好,咱們把總賬抖出來好好算一算。 ”
說著,陳錦年便將張炎給拽走了。
馬思純見狀有些驚訝問向娜扎。
“他不是不錄口播廣告嗎?”
“不是咱們節目的,是光線的一部動漫電影,他在裡面有配音,本來是要出席首映會的,但是檔期撞了,去不了,就只能幫忙錄影片宣傳了,我等會也要幫忙錄了一條,打算等電影上映後,就發到我的賬號上。”
“哦,那錦年怎麼沒找我啊。”
“沒有報酬的,所以他沒好意思問你們。”
明星的推文宣傳都是有報價的,像娜扎這種兩千萬粉絲的頭部明星,單條微博的轉發報價就在十萬以上,如果再加上露臉的推薦影片,報價更是會高達大幾十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