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壯露出無奈的表情,哪怕他在公司裡一言九鼎,但是在家裡,他依舊是一位被老父親支配的兒子。
“我真是建議你們出門逛逛,咱們這裡的天氣你也看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來一個颱風,一連下好幾天的雨,對你和我媽來說,溼氣太重了,尤其是我媽前兩年剛骨折過一次,溼氣太重,她休息不好的。”
聽講到這,老爺子的態度也柔和下來。
連綿的陰雨對骨頭大傷過的老人,確實算不上友好,哪怕房間裡裝了全套的除溼器,也依舊沒有特別大的效果。
“而且——”
王大壯稍微停頓來了一下。
“而且一鳴的婚禮,佔文現在都沒有辦法插手,你想插手就更不可能,與其在家裡操心,真不如出去散散心。”
這句話雖然說的非常扎心,但老爺子也不得不承認,王大壯所講的確實都是事實,劉婷婷將婚禮地點選在了杭州,用的人也全是陳錦年公司裡的人,就是不想讓他們插手。
“算了,你幫我們訂機票吧,等航班恢復了,我們就出發。”
“這……,爸,這些事情你得和笛笛聊,她什麼時候出發,我不清楚。”
老爺子剛柔和下來的表情立刻變得鐵青起來。
“說了半天,合著你什麼事都管不了啊,你管不了還說的這麼熱鬧幹嘛,浪費時間。”
老爺子一甩胳膊,轉身就往樓梯走去了。
而被當面回懟的王大壯,則是揉了揉鼻子,自言自語的說道:“說的就好像你能管一樣。”
王晴和王一笛的奶奶瞧到這一幕,心照不宣的同時笑了起來。
王大壯管不住寶貝女兒,而老爺子同樣管不住兩個貌合神離的兒子,都是半斤八兩,難分伯仲的棋手。
至於躲在臥室和和陳錦年聊天的王一笛,則是在抱怨此時糟糕的天氣狀況。
颱風登陸時的壓迫感確實是非常恐怖,尤其是王一笛,正好在剛剛記事的時候,經歷了03年“杜鵑”的肆虐,這次造成巨大破壞力的颱風給幼小的王一笛留下十分嚴重的心裡陰影,以至於她現在對臺風有種說不出的恐懼。
對此陳錦年也只能是極力安慰。
“對了,你公司那邊安排好了嗎,萬一也有颱風的話,你得提前下通知啊,我爸的公司在今天早上接到預警後就已經放假了,具體復工時間還沒確定。”
“我的公司——”
聽到王一笛的提醒,陳錦年突然反應過來。
颱風登陸是有規律的。
有些地方特別容易中招,比如上海,去年一口氣登陸的三個颱風,但有些地方卻次次都能逢凶化吉,比如廣州,經常和颱風擦肩而過,屬於天然避風港。
而一旦有颱風在上海登陸,那麼蘇州和杭州就勢必受到波及。
“稍等,我給婷婷姐打個電話,等會兒再給你打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