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腦門好紅呀!”站在旁邊的陳璇月,伸出小手指,好奇的指了指。
“啊,紅了嗎?”楊佳佳立刻收起委屈的表情,用帶著美甲的手指在額頭上輕輕摩挲。
“嘶——”
再戳到痛處後,楊佳佳立刻倒吸一口涼氣。
“壞了,我腦門上好像真有個包,怎麼辦,要不要去醫院拍個CT檢查一下,會不會腦震盪啊。”
“拍什麼CT!”陳錦年抬起胳膊,將楊佳佳放在腦門上的雙手拍掉,“你現在最應該做的是檢查檢查視力,讓大夫好好瞧瞧,你臉上的這兩隻眼睛是不是擺設,那麼大個門在你面前,你愣是沒看見。”
“我那不是因為跑的太快了嗎。”
“跑的太快就能撞門上啊,咋了,你是屬兔子的,非要和木頭過不去。”
帶著幾分無語,陳錦年扭頭看向何建森。
“你去茶水間拿瓶冰可樂。”
“不是,我都傷成這樣了,你還有心思喝可樂。”楊佳佳昂著頭,臉上爬滿的震驚,“我們好歹算是發小,你就不能……”
“給你用的,冷敷,懂嗎?”
不等楊佳佳站上道德高地上進行譴責,陳錦年就直接打斷了對方的施法前搖。
“你用多大的勁撞的門你不知道嗎?再不給你冰敷,你就得頂著腦門上的大包上班了。”
“我——我——”楊佳佳的氣勢瞬間萎靡下去,“我”了兩下,也沒“我”出個所以然,只能嘟嘟囔囔的小聲唸叨。
“給我用的就給我用的唄,你吼聲什麼……”
“給她拿兩瓶,讓她好好冰一冰。”
何建森笑著點了點頭。
這北方的女生和南方的女生確實不太一樣,頭上都快撞出大包了,還有心思和別人吵架拌嘴呢。
等何建森出去,陳錦年就伸手扶著楊佳佳的頭,仔仔細細的檢查的一遍,確定沒有其他問題後,才給對方倒了一杯水。
“你真是的,能不能改改你冒失的性格,本來,我還想讓你幫我看著點小月呢,現在,呵——,我現在都懷疑,得讓小月看著你。”
“你還好意思說呢,以前你辦公室的房門一直是虛掩著的,一推就推開了,這次怎麼關上了。”
“廢話,小月在,我肯定要把門關上啊,萬一她趁我不注意,偷偷從辦公室裡溜出去怎麼辦。”
如果是平時,三四歲的孩子在辦公樓裡跑是沒有什麼危險的。
但現在是疫情期間,每天的確診病例還在不斷增加,同時樓裡還有不少人是從外地回來的,放陳璇月在這種環境裡亂跑,他怎麼可能放心。
說完,陳錦年將妹妹抱到沙發上,然後將明顯偏大的口罩給妹妹戴上。
“對了,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你有你回來了,還是你媽也回來了。”
“我們全家都來了,我來找你,就是告訴你,等晚上的時候記得去我家裡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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