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您放心,我來的時候就已經通知他們了。”
醫生點了點頭,對於陳錦年中配合態度比較好的老闆,他們一般是不太擔心了,隨後,領頭的醫生又對著一旁的錢載明點了點頭,才拎著箱子離開。
“你們認識?”
陳錦年好奇的問了一句。
“二院呼吸內科的趙主任,在咱們這裡值了半個月的班了,應該是收到有疑似,親自過來看看,你放心吧,大概不是陽性,如果症狀比較像,趙主任不會讓她們在酒店裡等通知的。”
疑似病例也是分級的,有過接觸史的,發熱症狀比較明顯的,才會被單純帶走隔離,而症狀特別輕的,可能就是普通感冒,把這種病人收進去,反而增大的了被傳染的機率。
“我知道大機率不是,但這種事情不能賭,萬一是陽性,而我又恰好沒上報,那不就是把我和宗主任都給坑了。”
陳錦年捏了捏鼻樑上的軟條,讓口罩更服帖。
現在正是逐步復工的時候,屬於敏感的不能在敏感的時間點,發生任何意外,都可能引發連鎖反應,不能胡來。
而且做核酸檢測雖然依舊很麻煩,但已經不是上個月時,只有省裡的疾控中心能做了,下面的醫院都能做,等幾個小時就能拿到結果。
解釋完原因,陳錦年低帶下頭,看向錢載明手裡的飯盒。
“你這是……”
“這是我愛人包的水餃,它讓我帶過來,給三一。”
“錢三一回來了?”
陳錦年驚訝的往大廳里望了一眼。
“是回來了,前幾天剛接回來,本來我是想把他接到家裡住的,但是,三一的精神狀態非常差,我擔心住在一起會影響到他,就把他安排到這裡了。”
錢載明惆悵的嘆了口氣。
他是特別在乎家裡的名聲的,侄子從國外回來,不讓住家裡,給安排到酒店裡,多少是顯得有些沒人情味了。
只不過,錢三一的狀態確實是太糟糕的,孤僻,不和外人交流,眼神空空,就和自閉症的兒童一樣。
錢鈺琨的解釋是吃了一些抗抑鬱的藥物,導致錢三一的性格出現了問題。
可是錢載明怎麼看,都覺得現在的錢三一和他認識的錢三一不是一個錢三一,對方好像完全不認他這個叔叔,為了避免發生意外情況,他只能把錢三一安排到酒店,然後每天抽時間,過來送頓飯。
“他在國外沒治好嗎?”
陳錦年有些驚訝。
西歐在精神疾病方面的體系化治療、社會支援與前沿科研上確實處於全球第一梯隊,除了排隊時間比較長,其他的,比國內要好很多。
而且錢鈺琨和裴音都不是缺錢的人,排隊看門診的事情應該輪不到錢三一的頭上,怎麼會一直沒治好呢。
“不知道。”
錢載明搖了搖頭。
錢鈺琨語焉不詳,錢三一又是一副拒絕溝通的模樣,所以他到現在為止,都不知道錢三一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病情究竟有多麼嚴重。
。算打做再來過琨鈺錢等,著住裡店酒在一三錢讓先能只,病看去送一三錢把法沒還他,人護監非為作且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