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林他媽患有類風溼性關節炎,幾年前換過假體,每月還要吃藥,家裡主要靠姜林他爸一個人撐著,姜林不可能把錢借給方一凡。”
陳錦年對同學家裡的情況是比較瞭解的,誰的手頭相對寬裕,誰的經濟狀況稍顯緊張,他大概是能猜出來的。
緊接著,他拿起手機,走到窗邊,給幾位要好的同學打去電話,詢問關於借錢的事情。
等和同學依次聊過以後,他扭頭看向王一笛,長長吐了一口氣。
“完蛋了,方一凡不止借了英子和陶子的錢,班長和大胖也把錢借給他了,而且借錢的理由還都不一樣。”
“不會吧。”
王一笛一臉驚訝的從沙發上起來。
“北京的管控一直沒松啊,他找同學借那麼多的錢幹嘛,又花不出去。”
娜扎贊同的點了點頭。
“對啊,我家的小區就是從大年初三開始封的,一直封到我從家裡出來的時候,我們小區還封著呢,就算你朋友有錢,他也沒法隨便進出小區,更不要說找到開門營業的場所消費了。”
“吃喝玩樂的社交型消費是花不出去,可如果這筆錢,不是用來玩的,是用來買藥的呢?難道你們不知道,疫情的管控,使得咱們國內的違禁藥品變得異常緊俏嗎?”
陳錦年無奈的以手扶額。
“我是真服了,他們是怎麼敢把錢借給一個有前科的人。”
這句話讓三人面面相覷。
小云姐和娜扎的表情是震驚,藥?這在圈裡可是大忌啊,屬於行業底線,一旦被查到,是沒有任何解釋空間的,起手就是永封。
而王一笛,是難以置信,因為方一凡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她不覺得方一凡的膽子能大到如此程度,敢再來一次。
“這不太可能吧,雖然我也挺討厭方猴兒的,但這麼出格的事……。”
“在化學品面前,不要相信人性,最簡單的賭博都能把人變成野獸,何況是那些被天才們用時間,一代一代迭代出來的藥呢,你們得相信化學的力量。”
陳錦年拿著手機從會客室中離開,他要一個沒人地方,稍微考慮一下,要用怎樣的話術才能把他的猜測委婉的傳達給方圓。
如果是直接說,任何一個當父親的都會生氣。
等陳錦年走後,娜扎看向小云姐。
“那些違禁藥很緊俏嗎?”
小云姐用警惕的眼神掃了娜扎一眼,然後解釋道。
“國內的違禁藥品,分兩類,一類是傳統的,是從北韓傳回到南韓,然後從南韓流到我們這裡,另一種是新型的,主要是精神藥品,是從南亞傳進來的,現在疫情管控,已經精確到社群管理了,你說那些藥怎麼進來。”
“傳統的是北韓弄出來的?不應該是東南亞嗎。”
“那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現在東南亞的產地早就沒了,只有北韓有貨,他們貨在他們國內不讓賣,抓住就是槍斃,但是他們國內的貨可以往南邊賣,不僅不違法,賣的多的還有獎勵,所以最近幾年,南邊的市場直接飽和了,有些二道販子為了開拓市場,就從南韓提貨,往我們這裡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