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火器的事情先放一放,我倒是挺想知道的,這摩托車是怎麼修炸的。”
聽到這句,正在從衣服上往下拍粉的陳錦年,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是啊,車是怎麼修炸的?
修壞了可以理解,畢竟本來就是壞的,再壞能壞到哪裡去。
但是修炸了,還能炸出這麼大的動靜,就需要點實力了,正常人,真修不出如此大的陣仗。
經過一番奮戰,車上的明火總算被撲滅。
眾人站在車棚裡,抬頭看向已經被燻黑的棚頂和燈罩。
“得虧現在沒有外人來上班,不然,整個車棚都得讓你點嘍。”
陳錦年的調侃讓季楊楊臉色一囧。
沒的辯解,屬實是太丟人了。
“你們是怎麼修炸的。”萬梓寧看向碰落一地的碎片和泡在水裡的維修,表情有些費解,這兩人到底是幹啥了。
“電瓶虧電了,我們想充點電,然後試試能不能打火……”
“然後呢。”
“然後就炸了。”
王一鳴指了指燒燬嚴重的座桶。
這輛黃龍600的國內產的最早的四缸摩托車,發動機太大,擠佔了其他的地方,導致電瓶只能放在座墊下的狹長區域內,並且由於沒有預留通風散熱的通道,導致存放電池的空間非常密閉。
再加上鉛酸電池虧電後的硫化特性,和黃龍特有的整流器通病,炸電池的問題放在這輛車上,真的不算稀奇。
當然,炸的如此響,可能是虧電虧的時間太長了,導致季楊楊給電池充電的時候,瘋狂電解電解液裡的水,產生了大量的氧氣和氫氣,然後碰到火花,瞬間爆炸,比正常炸電池的威力還要大。
一旁的陳錦年低下頭,湊在車架上聞了聞。
在經過燃燒和水衝以後,依舊能聞到明顯的硫酸味,很明顯,鉛酸電池裡硫酸全都炸出來了。
他無語的抬起頭。
“你倆屬實走運,這電池裡的硫酸要是炸到你倆身上,你倆就等著整容吧。”
季楊楊和王一鳴都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
兩人。
一個是摩托車企業的經理,天天跟著發動機的研發。
一個是從汽車連退伍,在消防隊裡為當做駕駛員的資深維修佬。
兩人湊一起,把一輛摩托車給修炸的。
真不知道是說他倆技術好還是技術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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