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物資保障,又是一個拖不得的事情。
所以陳錦年的建議只能暫時擱置,什麼時候騰出時間,什麼時候在著手推進。
不過在拒絕陳錦年的提議後,劉主任也沒有把話說死。
“當然,書記和區長都是比較支援你的想法的,等把疫情控制住,配送恢復正常了,咱們可以繼續聊。”
“這沒問題,只要區裡願意組建覆蓋全區的配送平臺,我們一定支援。”
陳錦年點了點頭。
他對攥牢一級大商供貨資格的事情沒有特別大的興趣,所以對交出運營權,和地方國企共同組建供貨平臺是沒有任何牴觸情緒的。
相反,有國資背景,能讓供貨和配送減少非常多的麻煩,和損失一部分利潤和經營權相比,陳錦年寧願要麻煩少一些。
“江叔。”
陳錦年扭頭看向江奇龍。
“辛苦你在這裡多待一會,和他們一起開一場會。”
“啊——”
江奇龍立刻變得緊張起來,讓他和別人去談生意攀交情,這些沒問題,但讓他代表公司參加政府的會議,這就有些太為難他了。
趕緊壓著聲音說道。
“我——我不行啊,我初中沒上幾天,肚子裡沒什麼墨水,平時和下邊的人開會的時候都只能說大白話,你讓我和人家一起開會,我——我張不開嘴啊。”
文化水平不高,是江奇龍的一大心病。
有錢以後,江奇龍不是沒想過深造一下,但是學習這東西,一旦中斷就很難補上了,而且日常的說話方式和相處方式,也不是多上幾節課就能改過來的。
所以江奇龍和地方政府的關係一直就不怎麼樣,哪怕他把企業做到江州市龍頭的時候,受限於個人的文化水平,他和市裡的關係也非常一般,沒有存下什麼交情。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江奇龍的偌大家業,在資金鍊斷裂後立刻垮掉,連找貸款來挽救的餘地都沒有。
“不用你發表意見,有人問你你就如實說,沒人問你你安心聽著。”
陳錦年知道江奇龍比較怵和政府開會。
但沒辦法,江奇龍是實際負責人,哪怕陳錦年天天聽彙報,也和負責具體業務的江奇龍有些差距。
“另外,大概的情況我已經和書記、區長都聊過了,他們不會問你太宏觀的事情,你講的時候,把重點放在實際的工作情況和貨車司機們遇到的問題。”
聽到陳錦年的這番解釋,江奇龍的緊張心情稍微緩解了一些。
“只要別指望我來彙報就行,我是真怕把公司的事情給搞砸了。”
“放心吧,人家只是想找一位負責實際運營的人來了解情況,又不是來給你的工作挑錯的,哪怕你一句話不說,也不會把會議搞砸。”
陳錦年咧嘴一笑。
江奇龍的擔心,屬實是大可不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