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帶過孩子,只靠抱孩子的動作就能判斷出來。
所以護士只是瞥了一眼正在往外走的陳錦年,就知道陳錦年不僅帶過孩子,而且和抱著的小女孩非常熟悉。
四五歲的半大小孩,真是自我意識萌發的階段,只會讓親近的和新人的人靠近,如果陳錦年和小女孩不認識,那在陳錦年把小女孩抱起來、遠離父親的時候,小女孩就已經開始哭了,根本不會乖乖的趴在肩膀上。
當然,護士的判斷也不全對。
最起碼,護士就不知道,帶著小女孩排隊的喬衛東其實不是小女孩的父親。
……
陳錦年帶著朵朵來到由海運箱改造的片場辦公艙,想找些大家藏的零食給朵朵吃,但沒等他走近,穿著導演馬甲的蘇凌志便從直接從辦公艙跳出來。
“哦——”
蘇凌志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儘管只是短短的一瞬,可蘇凌志依舊瞧見了正抱著朵朵的陳錦年,而這也是令他最絕望的時刻,處於半空中的身體,已經無法做出任何調整。
好在陳錦年在覺察到有個深灰色的身影從辦公艙裡撲出來的時候,便下意識的用手護住朵朵的後背,同時側身往外轉了半圈。
靠著這個近乎本能的避讓動作,陳錦年和完全剎不住的蘇凌志極限擦過。
“吱——”
鞋底在地面上磨出一聲刺耳的音鳴,落地的蘇凌志踉蹌的往前走了好幾步,才勉強將身形穩住。
“蘇凌志,你大爺的。”
看清灰影是誰的陳錦年,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上去就是一腳,將剛剛站穩的蘇凌志又往前踹了兩步。
“你有病啊,誰教給你的不走臺階,直接從拖車上往下跳了,你是想給我找事,還是想著崴腳以後,把現場扔給我來管啊。”
越說越生氣的陳錦年,又衝著蘇凌志踢出一腳。
不過已經被踢過一次的蘇凌志早有準備,趕緊往前跑了兩步,躲開陳錦年的第二腳。
隨後,蘇凌志滿臉堆笑的繞到陳錦年的側邊。
“我這不是著急去做核酸嗎,真不是故意的,而且我平時都是都臺階的,就這一次是從辦公艙裡直接跳下來的。”
陳錦年沒說話,只是冷著一張臉,用冰冷的目光瞪著蘇凌志,將滿臉堆笑的蘇凌志著看的一陣心虛。
一次?
這種謊話可蒙不住陳錦年。
片場的辦公艙為了方便移動,在拍戲的時候,基本都是放在拖車上的,進出需要摺疊臺階的輔助。
而蘇凌志跳的這一下,明顯是為了圖省事。
“怎麼了?”
就在蘇凌志被陳錦年瞪的懷疑人生的時候,回來拿手續的徐彬正好遇到兩人,便順嘴問了一句。
”。哥彬“
。面後的彬徐到躲,呼招個了打趕志凌蘇,現出草稻命救人有見瞧
。志凌蘇的面後在看了看,後過轉又,年錦陳的青鐵臉看了看頭抬他,水霧頭一得弄彬徐把作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