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彬扶著王晟的肩膀,笑的前仰後合。
而片場中心的其餘人,則是用帶有笑意、同時又充滿疑問的眼神看向徐彬。
‘大哥,你究竟在笑什麼?好歹給我們一點提示啊,哪有自己吃獨食的。’
類似的困惑出現在每一個人的心裡,只不過受限於當下的場合,大家又不好直接問出來,只能憋在心裡,期望徐彬最好有點眼力勁,能主動解釋清楚。
可徐彬完全沒有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想法,只是一邊收斂著笑容,一邊頻頻搖手。
這下,連向來好脾氣的王晟都忍不了了,直接甩開肩膀,讓站立維穩徐彬一個趔趄往前栽倒,差點把辦公艙裡的機器裝置給碰到。
也就是這一下,把守在旁邊的DIT總監秦沛川給嚇出了一身冷汗,這場戲的素材可還沒來得及在片場的裝置車裡完成備份內,只要是機器給碰壞了,劇組就白忙乎了。
“去去去,你倆一邊鬧去。”
“誰和他鬧了。”
同樣被嚇了一跳的王晟趕緊將徐彬往後拽了幾步。
玩笑歸玩笑,但有些事情是馬虎不得的。
劇組專門把片場的指揮中心挪到集裝箱裡,其最大的原因就是擔心出外景時頻繁搬運裝置會造成不必要的磕碰。
並且為了儘可能的保障裝置的安全,劇組的辦公艙和裝置車裡都是禁水,任何人不能再裝置附近喝水,甚至帶蓋的杯子也不能帶進來,想要喝水,只能喝艙外指定區域記憶體放的密封水壺。
這也導致,劇組中層以上的管理人員,每人有一個劇組配發的貼有名字的水壺,幾乎是走到哪帶到哪,誰要把水壺亂放,場務組的負責人就會找上門告狀。
“行了,都老實點。”陳錦年無奈的喊了一聲,壓下了辦公艙內的熱鬧。
接著,他看向秦沛川,“你們把收尾工作做好,等回酒店以後,再把素材的命名檢查一遍,至於你們——”
陳錦年扭頭看向徐彬和王晟,
“你們通知蘇凌志,再讓我在片場看到他雙腳同時離地,那他以後就不用下地走路了,直接坐輪椅在現場導戲,他不是想省事的,我讓他一步到位,省到底。”
此言一齣,辦公艙內的眾人便一起抿緊了嘴角。
論損,還是老大啊,熊貓見了都得連夜改吃泡麵。
等劇組清點完人數,把所有的裝置打包裝車以後,一輛輛大巴在南航保衛室的指揮下,依次駛出學校的大門,返回指定酒店休息。
這也是疫情期間和平時拍攝的最大區別。
平時拍戲,除了自己公司的人,陳錦年是不在乎剩下的人要幹什麼的,哪怕他們去喝酒唱K,和陳錦年的關係都不大。
因為收工以後就下班了,劇組是無權插手下班以後的生活的。
但在疫情管制下就不一定了,哪怕江蘇早在半月之前,就將一級響應下調至二級響應,但幾百人規模的劇組,對地方來說還是極大的不確定性。
所以他們收工以後只能回酒店待著,沒有報備,不得私自外出。
這種嚴格的管理,對年輕人,特別是對劇組裡的群演來說,是非常不自由的,但是對範明這種軍人家庭出身的老文藝兵,卻是堪比放假的日子。
不用熬夜,按點作息,三餐還不用操心,簡直不要太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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