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
徐彬咧了咧嘴,突然有些知道從何講起了。
“你們應該是我們公司有很多專案要拍攝,所以即使能合作,也很難保證我們老大就已經能擔任總導演或者主演的工作。”
“我們明白,而且以陳總的片酬,我們也確實沒想過讓陳總來演。”
施承佑對徐彬的提醒早有預料。
作為能扛票房的電影演員,陳錦年在電視劇領域的市場價報價是非常貴的,並且這種貴,還不完全由陳錦年說了算,而是由市場機制倒逼出來的結果。
以前,電視劇領域沒有落地過限薪令,演員能拿多少錢,純粹由投資方做主,只要投資方願意,給主演開兩億的合同都是可以的。
但是從今年開始,限薪令正式落地。
按照協會的硬性規定,主要演員的片酬總額不得高於製作總成本的21%。
放在平臺端,規定的就更加具體的,單個演員單集含稅價格必須低於一百萬,單部戲含稅總價必須低於五千萬。
這就相當於把頭部演員的片酬給限制死了,其他演員,只能在頭部演員的價格之下談片酬,二線演員拿頭部演員的六成,三線演員拿頭部演員的三成,往下的以此類推。
而問題也就出現在這裡。
作為錨點的頭部演員不能隨意降價,接商業專案時,必須是頂薪加盟,如果頭部演員在沒有正當理由的情況下隨意降價,那以頭部演員的片酬為錨點的二線演員、三線演員就要被壓價,繼而蔓延到人數最多的底層演員身上。
所以,哪怕大家都清楚陳錦年的主要賺錢方式是專案投資而非現金片酬,也不能打破這種脆弱的平衡。
至於徐彬,在確定長晟不要求陳錦年一定出演後,便接替剛剛陳錦年,坐回到座位上。
“咱們國內做醫療劇做的相對成熟的,就是楊陽導演的團隊,不過她的團隊和企鵝簽了合作計劃,未來幾年內,主要的工作重心應該是放在IP劇的拍攝上。”
“沒錯,醫療劇在國內還是太小眾的,哪怕是楊陽導演,也沒法在這個題材上深耕。”
“嗯。”
徐彬點了點頭。
不只是醫療劇,所有偏嚴肅的行業劇,在國內都是比較冷門的,如果深耕一個賽道,團隊極可能因為稽核尺度突然收緊而直接解散。
但凡是成熟的團隊,都不會把寶押到一個題材上。
“這樣吧,你們先找編劇把劇本寫出來,然後交給我們,由我們主導後續的最佳化工作。”
“修改沒問題,主要是要寫多少集?”
“你們的規劃是拍多少集?”
“四十集到五十集把,爭取覆蓋電視臺一個半月的黃金檔。”
“五十集?”徐彬的眉尾瞬間挑起,“絕對不行,五十集太拖沓了,我們沒有做長劇集以上的計劃,必須壓在三十集以內,如果你們非要長劇集,可以拆成一二季,看第一季的播出效果,在決定要不要上馬第二季。”
“做季播,這……”
“我們內部已經立項了一部季播劇,和你們的專案差不多,也是行業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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