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熱巴陷入糾結，作為熱巴的嘴替，柳娜只得趕緊接話往下聊。
“明搶不太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你們是用明面上的規則把角色爭取過來的，又不是用見不得人的灰色交易把角色運作過來的，為什麼要有道德包袱。”
陳錦年頭也沒抬的說道。
“而且娛樂圈裡見不得人的勾當多了，有多少是的能放到明面上談的，有些角色，就算你們主動降片酬、壓身價去爭取，人家都不見得會考慮你們，你們竟然還不好意思上了，咋了，真覺得那些好角色脫手可得啊。”
熱巴的上升期和其他流量明星很不一樣，其他流量明星的上升期是拼出來的，而熱巴的上升期是和冪冪為了完成對賭任務主動推出來的。
目的之單純，放在複雜的娛樂圈裡簡直是前所未見的。
熱巴幫冪冪賺錢。
冪冪給熱巴投餵資源。
中間不摻雜任何身體博弈和潛規則的思量，就是單純的為了搞錢，一切的目標為了搞錢，所以兩人在對賭期間，並非外界以為的上下級關係，而是誰也離不開誰，只能相互成就的關係。
這種清晰的目標和迅速的成長軌跡，讓熱巴幸運的跳過了娛樂圈內最骯髒的一面，直接登頂一線明星的隊伍，所以等熱巴回頭去看的時候，能看到的就只有所有人的笑臉。
至於醜陋的面孔，早就被收起來，留著去對付別人了。
柳娜聽出了陳錦年的言外之意，微微轉動視野，看向旁邊的熱巴。
這些事情，她們這些天天和劇組工作人員接觸的人是很清楚的，只不過知道歸知道，但卻沒有辦法講給熱巴。
現在有人替她們把話挑明瞭，柳娜反而覺得輕鬆不少。
“我可不可以理解，現在外面的劇組主動遞給我的角色，都不是什麼好角色。”熱巴慢慢說出她的推測。
“廢話，好角色誰給你啊，你每個月有一堆商務要趕，有一堆活動要參加，剛進組拍三天的戲，就得請四天的假去全國各地趕通告，但凡是角色有點深度，或者是導演對錶演有點要求的人，都不會找你拍戲的。”
陳錦年的解釋，幾乎是毫不留情，句句往人的心窩子裡捅，也就是兩人間算是朋友，否則就憑著一番話，就足夠路人變仇敵了。
“行了行了，你別說了——”
熱巴捂著臉，羞愧的連連擺手。
“讓你說的，我都有些無地自容了。”
“我不是針對你，只不過你代表了目前流量演員的工作方式，不過相應的，問題也出在這裡，你們這種工作模式，很多成名的導演是不認的，哪怕你的演技沒有問題，人家也不會考慮你的。”
“如果不是疫情的幫忙，你現在是不是恨死我了。”
熱巴放下掩面的手，試探的問道。
她覺得她和陳錦年的關係能相處的不錯，又一個很大原因，是由於疫情的影響，導致她的商務活動銳減，只能待在劇組裡，如果換成她演其他劇的節奏，陳錦年很可能把她拉入黑名單。
“嗯，我也不知道，不過不排除這種可能。”
陳錦年停下手裡的筆，將手裡的筆記本往後翻，嘩嘩作響，車裡全是紙張翻動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