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吵了!”林老夫人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得頭疼,“先等孩子們都回來再說。”
想到林書棠那雙冷漠又嘲諷的眼眸,林老夫人就用力抓緊佛珠,只覺得心裡不是滋味。
......
公主府。
林書棠剛下馬車,就被林瑾舟一把抓住手腕拉倒了旁邊的角落裡,他聲音壓得及低,“公主昏迷不醒,你趕緊去救她,順便跟太子求情,就說是你逼迫雪兒替你來逛花燈的。”
“大哥說什麼胡話,我何時逼迫過她?”林書棠輕哼了聲,甩開他的手,“你敢欺君,我可不敢。”
林瑾舟乾瞪眼,額頭的青筋都爆出來了,可見心裡頭有多憤怒。
但眼下在公主府,他也不敢亂說話。
“你非要逼死雪兒才甘心嗎?”
林書棠冷漠道,“那她怎麼還沒有死?”
林瑾舟瞪大眼睛,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麼惡毒的話。
“宴會的事,不是她的錯,你要怪就怪我。”林瑾舟沉了口氣,語氣軟和。
他知道這個妹妹最心疼自己,只要他開口,她就必定有求必應。
“大哥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
林書棠輕笑,“這麼多年不見,大哥怎麼就變得如此不堪了,連句人話都不會說。”
“你!”
林瑾舟當場黑臉,揚起巴掌。
“打啊!”林書棠揚起臉,眉眼冰冷,“你敢動我一下,我就讓林雪兒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林公子,林大小姐既然來了。那就讓她進去救公主吧!”這時,東宮侍衛的聲音傳來。
林瑾舟輕咳了聲,恢復謙謙君子的笑臉,對著林書棠溫和道,“棠兒,你先進去吧!切記不可傷了公主,還有在太子面前要謹言慎行,莫要說錯話。”
林書棠輕嗤了聲,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直勁走進了公主寢室。
屋裡,男人烏髮如墨,金冠束髮,身著硃紅織金蟒紋常服,正靜靠在紗幔旁。
忽而,似有所感,抬眸望去,那目光如含星子,定在女子身上,一時間,周遭的幔帳、陳設都成了虛化的背景,只剩這一眼,似要望穿千年。
林書棠對視了一眼就慌忙低下頭,“見過太子殿下。”
“殿下,男女授受不親。棠兒自幼跟著我學醫,會點岐黃之術,可為公主診治。”林瑾舟緊跟著進來拱手道。
他額頭冒出層層冷汗,一開始公主落水昏迷,太子就讓他救人。
可他根本不會醫術,沒法子才想到了這個藉口。
林書棠瞥了眼林瑾舟,唇角冷勾了勾,“臣女只是略懂一二,不及哥哥半分,要是治不好,那還是要哥哥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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