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她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倒讓沈鶴歸心頭的怒意淡了幾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在她微顫的肩頭停頓片刻，忽然開口問道：“你當真一直在鄉下長大，從未跟著林瑾舟進過東宮？”
林書棠的心猛地一緊，指尖瞬間攥緊了裙襬。
女扮男裝做他伴讀的那六年，是她藏得最深的秘密，絕不能被揭穿！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慌亂，“回殿下，臣妾確是在鄉下長大，一年前才隨母親兄長回京，從未踏足過東宮半步。”
沈鶴歸盯著她，眸色深沉。
冬青早就查過她的底細，她所言與卷宗記錄分毫不差。
如此說來，她絕不可能是那晚跟他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
可那氣息......那般相似，難道真的只是巧合？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林書棠，月光透過窗欞落在她白玉般的側臉上，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暈。
方才吻她時的觸感彷彿還在唇齒間，那清雅的藥香混著她身上獨有的氣息，竟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沈鶴歸彎腰，伸手將她拉了起來。
他的手指觸到她微涼的手臂，只覺得細膩如玉。
“身體恢復得如何了？”他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林書棠被他拉得一個趔趄，撞進他懷裡，鼻尖蹭到他胸前的錦緞，那熟悉的龍涎香讓她心頭一跳。
她下意識地想後退，卻被他攬住了腰。
“殿下......”她抬頭，眼底帶著抗拒。
她清楚，他對自己並無半分情意，此刻的親近，不過是貪戀皮肉之歡。
可沈鶴歸顯然沒給她拒絕的機會。
他低頭，再次吻住了她，這一次的吻不再帶著怒意，而是纏綿悱惻，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慾。
他的手順著她的脊背下滑，指尖挑開她腰間的繫帶，錦裙鬆鬆垮垮地滑落，露出內裡素色的中衣。
林書棠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意識漸漸模糊，只能任由他抱著走向床榻。
衣衫一件件散落，肌膚相貼的瞬間，沈鶴歸的手忽然觸到她後腰處一道淺淺的疤痕。
他的動作猛地一頓，低頭看去，月光下那道淺粉色的疤痕格外刺眼。
這道疤......他似乎在哪裡見過？
沈鶴歸猛地清醒過來，眸色複雜地看著懷中衣衫不整、臉頰緋紅的林書棠。
他閉了閉眼，鬆開了攬著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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