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出去後,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安靜,只剩下幾位醫生和顧雪柔他們,以及那位蕭老爺子。
蕭老爺子一臉嚴肅地坐在沙發上,板著臉對顧雪柔說道:“讓顧雪柔同志見笑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種威嚴。
顧雪柔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回答道:“老首長客氣了。”
她的語氣平靜,沒有絲毫的畏懼或諂媚之意。
然而,在她的內心深處,卻對這位蕭老爺子的做法有些不以為然。早不喝止,晚不喝止,偏偏等到他的兒女孫子們把該說的都說完了,他老人家才慢悠悠地出來當好人喝止,這意圖也未免太明顯了吧。
蕭老爺子似乎並沒有察覺到顧雪柔的想法,他繼續鄭重地說道:“蕭戰英同志就交給顧同志了。”
對於顧雪柔的醫術,蕭老爺子並不懷疑,他相信能治好向默涵的腿,可見其醫術不凡。只是顧雪柔太年輕了,容易讓人產生懷疑。
顧雪柔點了點頭,看了自打她進來,一直沒說過話的四位醫生,鄭重地回答道:“我還是先看一下蕭戰英同志的情況再說吧!”
她的態度顯得非常專業和冷靜。
郝院長在一旁聽著,看了一下蕭老爺子,見他微微點頭表示同意後,便對顧雪柔說:“顧雪柔同志,請跟我來。”
顧雪柔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站起身來,跟著郝院長他們走出了辦公室。其他醫生見狀,也紛紛跟了上去。
蕭家人看到他們出來,又一窩蜂地圍了上來,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然而,顧雪柔卻完全把他們當作空氣一般,視若無睹,徑直跟在郝院長他們身後朝著蕭戰英的病房走去。
一行人來到了一間單人病房前,兩個戰士站在門口,他們神情嚴肅,似乎在守護著什麼重要的東西。
當他們看到來人後,立刻打開了病房門,然後默默地站到了一旁。
走進病房,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白色的病床,病床上躺著一個瘦骨嶙峋的軍人。
他的身體極度消瘦,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面如死灰,毫無血色。如果不是他的胸腔還有微弱的起伏,真的很容易讓人誤以為他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
顧雪柔沒有絲毫猶豫,她徑直走到病床前,開始對蕭戰英進行檢查。
她先是仔細地觀察了蕭戰英的面色和身體狀況,然後輕輕地握住他的手腕,為他把了脈。接著,她又仔細查看了蕭戰英身上的傷口,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對他的傷勢感到擔憂。
經過一番檢查,顧雪柔心中已經有了初步的判斷。蕭戰英的情況比她預想的還要嚴重得多,即使能夠治好他的傷,在不服用她特製的丹藥的情況下,他也絕對不可能再回到部隊繼續服役了。
這時,站在一旁的郝院長開口問道:“顧雪茹同志,蕭戰英同志的手術你能做嗎?你有多大的把握能夠成功?”
他的聲音有些急切,透露出對蕭戰英病情的關切。
還沒等顧雪柔回答,郝院長身邊的一個女醫生就迫不及待地插話道:“是啊,顧雪柔同志,你快說說看,我們都很擔心蕭戰英同志的情況呢!”
這個女醫生的語氣顯得有些焦急和急切,甚至眼裡還帶著一絲心虛。
顧雪柔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了女醫生的身上。她注意到女醫生的眼神有些閃爍,似乎在迴避著什麼。
這讓顧雪柔心中不禁升起了一絲懷疑,她覺得這個女醫生可能知道一些關於蕭戰英病情的事情,但卻沒有說出來。
“我可以做,有六成的把握蕭戰英同志能醒過來。只是……”顧雪柔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女同志給打斷了。
“什麼?你有六成把握?”女同志滿臉不可置信地驚叫出聲,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顯得格外突兀。
不僅是女同志,就連年紀較大的男醫生也忍不住開口問道:“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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