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自己都沒想好要如何跟對方去談這件事……畢竟這一切都是他們的猜測不是嗎?
鴉元又並沒有正式向她表達過任何逾越的感情,她能主動去說什麼?
就算真有點什麼,她也打算裝不知情到底了:“阿元那個孩子應該比你想得要更聰明。”
“既然咱們打算下注,只要稍微暗示一兩分就清楚了,而且我和他之間的‘誤會’在清算完魚婉瑩之後,就已經結束了。”
鴉隱想了想,低聲說出了一個建議,“或許阿遲你可以等學末測驗結束,再來一趟鴉宅,和我爺爺談談這件事。”
“我想他應該會摒棄掉那些不應有的雜念,好好考慮也買入這支股才對。”
宮澤遲原本也沒想過,就憑几句話的功夫就能將鴉元完全從鴉隱身旁趕走。
不過是提前打個預防針罷了,至少從她的反應可以看出來她對鴉元‘弟弟’的身份還是比較篤定的——
橫跨著這麼多年視其為弟弟的先入情感,這就註定鴉元跨不過那條禁忌的紅線。
他也絕對不會讓鴉元有這個機會。
“好啊,反正現在你大伯還在ICU的病房裡即時觀測情況,醒是醒了,但基本不太能動,分辨不出人,等同於沒醒。”
宮澤遲不想因為這樣的小事影響他和鴉隱逐漸走近的距離,尤其是在成野森那傢伙竟然命大的平安回了國之際……於燼落應該也快被放出來了吧?
他將原本的話題撂開,選擇將重點放在‘機遇’上:“你那個堂兄鴉寒的能力也比較有限,現在就靠你爺爺在為整個集團掌舵,是該有個好訊息,說給他聽聽了。”
他並不介意鴉隱將與他‘合作’的主體,從她個人轉移到鴉老先生身上。
畢竟他和她的聯姻依託的就是兩個財閥之間的合作,而恰巧,他也不想讓鴉隱以本身為籌碼與鴉元走得過近。
“好的,我會提前跟爺爺提提這件事,在你來之前,先給老人家做好鋪墊。”
鴉隱笑得頗有深意,“臨時再說怕老人家接受不了,萬一嚇到了怎麼辦?”
真是個促狹鬼。
宮澤遲心知,如若想要跟鴉老先生談這筆生意,那麼必須得讓其知曉鴉元的真正身世。
這就涉及到他親兒子曾經幹過的好事,雖然惡首之一的魚婉瑩已死,但鴉湛遠可還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
阿隱多半兒打算從她血緣上的父親手中,掏出他所持有的所有股份,算作‘利息’了。
至於真正的苦主林序南……相信他是個懂得知恩圖報的聰明人,不會在這種時刻跳出來鬧的。
“好啊,那就這麼說定了。”
宮澤遲站起了身,朝鴉隱伸出了手,“走吧,我提前讓廚師準備了你喜歡的各類刺身,不是說天熱沒什麼胃口嗎?”
順勢將手放上去的時候,鴉隱還有點懵。
這傢伙的確有在改變,之前她喝個冰橙汁都要管,現在竟然都會主動給她準備生冷食物了。
或許是她臉上的驚訝太過明顯,宮澤遲的唇角翹了翹:“再待下去,成野森要在你身上盯出一個洞來了。”
鴉隱發出了一道短促‘欸’,表示訝異和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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