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頂了頂腮幫子,看上去有些無奈。思索片刻後才開口道:“蘇爾村叼羊比賽——冠軍。”
“嘁——”聽到回答,她故意拖長了音調,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
其實,方好好並不是真的想拿他跟達吾勒比較,她只是想看男人出糗的樣子,順便給自己找個臺階,誰叫他總是一副高冷的模樣。
小心思得逞,方好好抿著唇憋笑。
男人這時候也明白過她的用意了,不自覺的跟著勾起了唇角,但很快就收斂了笑意。
“笑夠了就過來上馬。”他雙手插在腰間,語氣依舊平靜。
方好好這才慢悠悠地挪到了玉驄身邊:“我要大白。”
“隨你。”
阿爾斯蘭先帶著方好好複習了一遍基礎動作,隨後就將訓練重點放在了“打浪”上。這一技術是保持騎手與馬匹平衡和節奏的關鍵,也是馬術中最基礎卻最重要的技能之一。
隨後的整個下午方好好都在反覆練習起坐,以至於到了“下課”時分,她覺得自己都快給顛散架了。
為了緩解腰部的痠痛,她俯身向前,抱住大白的脖頸,整個人趴在了它的背上,有氣無力地說道:“別走了,別走了,讓我休息會兒吧。”大白似乎聽懂了她的話,哼哼了兩聲,乖乖停下了腳步。
另一邊,阿爾斯蘭已經在獎勵小黑吃胡蘿蔔了。他扭頭看見方好好還趴在馬背上,便催促道:“快下來吧,到玉驄的飯點了。”
方好好白了他一眼:“下不來了,腰都快斷了!”
“成大事者,必先勞其脛骨,明天繼續!”他挺直了腰板,擺出一副嚴師的姿態。
“啊——”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我已經很會打浪了,再打,我就要成浪了!”
阿爾斯蘭走到玉驄旁邊,餵了它半根胡蘿蔔。方好好趴在玉驄的脖頸上,聽著它咀嚼胡蘿蔔的“嘎嘣”聲,竟然不由自主地嚥了咽口水。
“吃這麼香呢~”她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餓了?”阿爾斯蘭抬眸。
方好好確實餓了,而且是又累又餓!但她不想承認,只是勉強直起身子,翻身下馬。
腳剛沾地,就不受控制地打了個顫,差點沒站穩:“走了。”說罷,瀟灑轉身,她才不要謝謝他,反正都付過錢了!
回去的路上,方好好在小賣部買了一袋小麵包,剛結完賬就忍不住往嘴裡塞了一個。正嚼著,遠遠看見阿伊莎一家從坡上慢悠悠地走下來,四個人在岔路口迎面碰上。
“咦?臺臺,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她嚥下麵包,一臉疑惑地看向阿伊莎,“你們這邊走親戚都不留晚飯的嗎?”
阿伊莎笑嘻嘻地湊過來:“臺臺怕你一個人在家會捱餓,就沒留下吃晚飯。”
“噢——”方好好立刻感動地湊到臺臺身邊,挽住她的胳膊,“謝謝臺臺!”
雖然臺臺漢語詞彙量有限,但“謝謝”還是聽得懂的,她擺擺手,嘴裡蹦出一串哈語:“*****!”
阿伊莎同步翻譯:“臺臺說,晚上給你燉牛肉,補補你騎馬累瘦的腿。”
“臺臺簡直是天使!”方好好眼睛一亮,趕緊掏出小麵包分享,“來來來,先墊墊肚子!”結果除了阿伊莎,其他人紛紛擺手——臺臺嫌太甜,古麗達不喜歡吃零食,只有阿伊莎毫不客氣地咬了一大口。
“你找到教練了嗎?”阿伊莎邊嚼邊問:“我們剛碰上了賽力克村長,他說他們要到昭蘇去做一筆馬匹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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