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起阿爾斯蘭教她的方法:先站在馬兒的左側,與它的眼睛保持平行,輕聲和它說話;然後抬手撫摸它的臉頰,如果它沒有排斥,就再摸摸它的脖頸,餵它吃小蘋果,梳理它的鬢毛。
方好好從衣兜裡掏出一顆小蘋果,小心翼翼地餵給馬兒。接著,她又向美術組借了一把鋸齒梳,耐心地為馬兒梳理鬢毛。
就這樣,她和馬兒溝通了二十多分鐘,道具組的人也陸續到場。之前趕走她的馬術教練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夏明,低聲對她說道:“放心,這匹馬很溫順。”
方好好點了點頭,明白他的好意,但也沒多說什麼,免得給人家添麻煩。
開拍前,廖導再次向她確認是否需要替身。其實替身演員已經到場,隨時可以頂上。
方好好故作輕鬆地說道:“導演,咱們不是要先走戲嗎?您先看看,如果滿意,我就自己上。”
廖導點了點頭:“行吧,各部門準備!”
她親自到羊圈牽出小棕馬,翻身上馬的動作流暢自然。馬兒也表現得十分溫順,只是輕輕噴了噴鼻息,沒有多餘的動作。
方好好和飾演村長的老演員打了個招呼,對方和藹地笑了笑:“放心,我說完臺詞後會給你一個點頭的提示,不用擔心接不上。”
她回以禮貌的微笑:“謝謝老師,我也會用哈薩克語和您對詞兒。”
聽到這話,老演員有些驚訝。
沒想到板兒一打,方好好果然全程用哈薩克語完成了臺詞。
廖導看著劇本,側頭問副導演:“她說的是哈薩克語?”
副導演翻了翻劇本,上面全是漢字:“應該是吧。”
“誰給她翻譯的?準確嗎?”廖導追問。
“呃……”副導演一時語塞。
第一遍走戲結束後,飾演村長的老演員對方好好豎起了大拇指:“說得不錯,很標準。”
“謝謝。”方好好微微一笑。
廖導把他們倆叫了過去:“好好,你這臺詞是誰翻譯的?”
“我請村裡的村民幫忙翻譯的。”方好好如實回答。
廖導點點頭,轉頭問編劇:“翻譯得準確嗎?”
編劇也不會哈薩克語啊,和副導演大眼瞪小眼。最後還是老演員幫忙解圍:“準確,發音也很標準。”
聽到這話,廖導才放下心來:“好,那就繼續。後期配音時可能還會修詞兒,到時候你自己來配。”
“沒問題。”方好好幹脆地答應。
“那各部門準備,實拍。”廖導一聲令下。
道具組準備把馬兒牽到山坡下,方好好擺了擺手,直接翻身上馬。她表面上鎮定自若,甚至還和對手演員聊了聊馬兒的毛色,儼然一副老手的模樣。
隨後,兩人駕著馬兒向山下奔去。
方好好從小到大都是應試型選手。大學時,她雖然一學期上不了幾堂課,但總能在考前兩週透過突擊複習順利透過考試。所以,她堅信,這次也不例外。雖然也是突擊學習,但總歸付出了那麼多的心力,一定不會白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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