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姐,結婚的婦女才這樣戴絲巾。”阿伊莎提醒道,怕她並不清楚為什麼臺臺和媽媽總是戴著絲巾。
“我知道的,但這也是一種時尚嘛。”說罷,她擺出一個POSE,儼然一副要拍攝時尚大片的模樣:“阿伊莎,你像這樣。”她叫阿伊莎擺了一個POSE:“咱們倆來一個‘時尚大巴扎’!”
阿爾斯蘭舉著手機,鏡頭跟著兩個小姑娘不停的晃動,一會兒往左挪一點兒,一會兒往右挪一點兒。
方好好將鼻樑上的墨鏡輕輕推下,用上目線看他:“阿爾斯蘭!別亂晃鏡頭,好好拍!”
男人站定,再次舉起手機,咔嚓聲接連響起,方好好眯了眯眼,接過自己的手機。
果然!
她衝著阿伊莎無奈的搖了搖頭:“大直男就是這樣給美女拍照的,你瞧瞧,虛焦的,閉眼的,最過分的就是這張,我好像在翻白眼兒一樣。”
那些照片實在是不堪入目,阿伊莎也忍不住蹙了蹙眉,嫌棄的看了阿爾斯蘭一眼:“好好姐,我們自拍吧。”
“好呀。”說罷,方好好開啟美顏相機,除錯角度,還不忘覷他一眼:“沒你事兒了,出去等著吧。”
男人無奈的笑了笑,雙手環抱在胸前,靠向了牆邊,看她噘嘴,比心,眨眼,總之是花樣百出,怎麼看怎麼漂亮。
買完絲巾,三個人就碰到了古麗達和臺臺。他們倆挨著一個賣日用品的小攤位,看花氈的數量,已經賣出去幾張了。方好好拉著阿伊莎小跑著過去,兩個小姑娘一站定,就比出一個可愛的POSE,展示自己的新絲巾:“嗚呼——”
“哦依。”古麗達驚呼一聲:“好漂亮的兩個小丫頭!”
臺臺也起身摸了摸兩個小姑娘的臉蛋兒:“美美的!”
方好好親暱的挽了臺臺的手問到:“怎麼樣,生意還好嗎?”
臺臺點頭:“一二三四五。”那意思是賣了五張了。
古麗達這才看到緊隨其後的阿爾斯蘭:“阿蘭回來了。”
阿伊莎坐到媽媽身旁,悄聲道:“阿蘭叔叔特意回來陪好好姐姐逛大巴扎的。”
說罷,兩個人相視一笑。
“好好姐,你和阿蘭叔叔繼續逛吧,我陪媽媽待一會兒。”她可不想繼續做電燈泡了。
方好好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哎呀,都逛好久了,我也累了。”說著就想往攤位裡鑽,奈何這個攤位本就是靠著別人擺放的,又小又擠,凳子也是找別人借的,只有兩跟,臺臺把她往阿爾斯蘭身邊推了推:“談情去,談情去。”
男人順勢摟過她的腰:“好,我帶她去河邊散散步。”
因為戴了絲巾,方好好的帽子自然而然地由阿爾斯蘭負責保管。不僅如此,她的包包也掛在了男人的肩頭。
大巴扎的背後有一條幽靜的小路,沿路而行,便是一條穿城而過的河流。初春的時節,河水還未完全豐盈,堪堪沒過河底那些光滑的鵝卵石,水流輕緩,彷彿在低聲呢喃。河岸兩側的柳樹剛剛抽出嫩綠的新芽,枝條隨風輕輕搖曳,像是為這靜謐的景色增添了幾分柔美的韻律。
“把墨鏡摘了吧,這會兒人都去大巴紮了,不會有人看到的。”阿爾斯蘭輕聲說道,聲音低沉而溫柔。
方好好左右看了看,確認四下無人,這才摘了墨鏡,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她微微撅起嘴,帶著一絲撒嬌的語氣:“都走累了。”他們在大巴扎裡逛了很久,加上吃得飽飽的,她早就想坐下來休息了。
河邊的散步道每隔幾米就有一張長椅,但因為年久失修,椅面上佈滿了鏽跡。阿爾斯蘭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鋪在長椅上:“那就坐下休息會兒。”
方好好見狀,連忙扯起他的外套拍了拍,語氣裡帶著一絲心疼:“哎呀,衣服弄髒了。”
“我洗,坐下休息會兒。”他笑了笑,語氣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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