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墊下陷的觸感讓她終於睜開眼。男人正單膝跪在床沿,骨節分明的手指勾住她短靴的拉鍊。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把他繃緊的下頜線鍍上一層銀邊。當溫熱的掌心托住她腳踝時,方好好突然蜷起腳趾——他的拇指正摩挲著那塊凸起的踝骨,像在把玩一塊羊脂玉。
"乖,睡吧。"阿爾斯蘭拉過棉被,卻在俯身時被她勾住脖頸,聽她哼唧了一聲:“熱~”
“明天要降溫。”
“還沒到明天呢。”
“聽話。”
“不聽。”少女的犬齒輕輕碾過他突起的喉結,聽到頭頂傳來剋制的抽氣聲,她得意地翹起嘴角。
阿爾斯蘭悶哼一聲,喉結在她唇下滾動——她總是知道怎麼撩撥他,無意識的吞嚥之後才低頭蹭了蹭她的鼻尖:“真是隻小貓崽子。”
"阿爾斯蘭..."她輕聲呢喃,指尖無意識地纏繞著他衣領的褶皺,眼底漾著細碎的光,像春雪初融的湖面。
"嗯?"他低沉的尾音掃過耳膜,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我好喜歡你呀,方好好在心裡默唸,但她卻沒有說出口,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輕盈的吻,落在他的唇角。
阿爾斯蘭撐在枕邊的手臂肌肉僨張,卻任由她小雞啄米似的在唇上胡鬧。直到她柔軟的指尖描摹過他頸側跳動的血管,男人才突然擒住她的手腕按進枕頭:“好好,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方好好不答,手指順著血管一路向下,最後停留在了他滾燙的鎖骨上。
阿爾斯蘭呼吸一滯,狠狠吻住她微張的唇。這個吻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唇舌交纏間,他嚐到她唇上殘留的杏花香甜。
驟然加深的吻帶著掠奪的意味。方好好在眩暈中想起黃昏時,他倚著杏樹等她的模樣。那時斜陽把他的輪廓熔成金箔,而現在月光將他化作一頭銀狼。
她的阿爾斯蘭,高大挺拔,溫柔英俊!
方好好只覺得自己情動不能自持!
阿爾斯蘭鬆開她的手腕,粗糙的掌心掀起衣襬時,她驚喘著弓起腰,卻把更多柔軟送入他掌中。
粗糙的指腹撫過每一寸細膩肌膚,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
他的吻沿著她的下頜一路向下,在鎖骨處流連。舌尖輕舔過那處凹陷時,她猛地攥緊了床單。
男人的手繼續向上游移,她發出一聲小小的嗚咽,身體本能地弓起,在他掌下微微顫抖。他的手指急切地摸索,卻因為生疏幾次都沒能解開。
"阿爾斯蘭......"她喚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難耐的渴求。
“寶貝!”阿爾斯蘭不確定自己是否可以繼續,他撐起身子詢問的看向她。
方好好眼裡泛著霧濛濛的水汽,眼角緋紅,鼻尖滲出細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張開,露出水潤的舌尖,清純中夾雜著嫵媚,這副模樣無異於一種無聲的鼓勵。
得到肯定,阿爾斯蘭情難自禁的低頭含住她的唇瓣,繼續勾纏她的舌尖,手上的動作急切中帶著幾分粗魯,粗糲的指腹掠過那片凝脂般的肌膚時,像砂紙擦過絲綢,激起她一陣細密的戰慄。雪白的肌膚上瞬間綻開一片珊瑚色的漣漪,如同春風拂過含羞草的羽葉。
就像剛剛出生的小羊羔,溫熱綿軟的爬在他的懷裡。阿爾斯蘭俯身在那片肌膚上留下一個個溼熱的吻。
方好好仰起脖子,月光勾勒出她優美的頸線。
他們此刻是不是就像那對天鵝,引頸相交!
就在他即將更進一步時,理智突然回籠。他猛地撐起身子,粗重的呼吸噴在她泛紅的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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