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原諒我。”男人還在一個勁兒的討饒。
方好好洩憤似的在他肩頭又咬了一口,貝齒隔著襯衫留下淺淺的牙印:"做到一半就停下..."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耳尖紅得能滴血,"還說什麼尊重...分明就是..."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不行!"
這兩個字像火星濺進乾草堆,阿爾斯蘭渾身肌肉瞬間繃緊。草原男兒的尊嚴被心上人質疑,這可比馬鞭抽在背上還讓人難熬。
"我行!"他急得連哈薩克語都蹦了出來。
方好好突然勾住他的脖子往下帶,溫熱的吐息拂過他發燙的耳廓:"笨蛋..."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掃過,"你知不知道..."指尖在他後頸畫著圈,"半途而廢比...不行...更傷人?"
阿爾斯蘭瞳孔猛地放大,這才恍然大悟——她泛紅的眼尾,這些天的彆扭,原來都是因為...喉結劇烈滾動,他聲音發顫:"你...願意的?"
方好好沒有回答,只是將那個燙手的小盒子精準地塞進他牛仔褲口袋,指尖故意在兜口流連:"看、你、表、現~"尾音消失在突如其來的吻裡。阿爾斯蘭的唇帶著青草與陽光的氣息,急切地碾過她的唇瓣,直到她缺氧地揪住他衣領才稍稍退開。
"門..."她喘息著提醒,卻被他用鼻尖蹭過頸動脈的動作打斷。酥麻的觸感讓她渾身發軟,只能聽見胸腔裡兩顆心臟在瘋狂共鳴。
阿爾斯蘭低笑著將她往懷裡又帶了帶,震動的胸膛緊貼著她:"全馬場都知道..."指腹摩挲著她後腰的曲線,故意停頓的呼吸掃過她睫毛:"老闆在開、重、要、會、議。"每個字都伴著落在她鎖骨上的輕啄。
男人託著她往上顛了顛,叫她緊緊的纏在自己的腰上,方好好緊張的望了望他臀下的桌子:“桌子。”
“結實著呢。”他哪裡還管的了桌子結不結實,只是一味的順著她。
撫著腰際的手不知何時順著脊背爬上了山頭,解開了束縛,放出了小羊羔,軟糯的,可愛的小羊羔抵在胸口,他的呼吸逐漸急促,最後只好用自己的手將小羊羔們緊緊包裹,以免它們太過柔弱,而被自己的胸膛擠壞了。
方好好緊緊的抱著他的腦袋,壓抑著口中的喘息聲,以至於阿爾斯蘭的耳畔全是她如蘭的氣息,就好像她真的是一隻出生的羔羊,緊張的趴在主人的懷抱裡,生怕主人會拋棄它一樣。
阿爾斯蘭脫下了小羊羔的衣服,看它因為緊張而在自己的指尖顫抖,然後他情不自禁的吻了吻它,像是安撫,很香,讓他想起了早晨的那杯羊奶。
方好好哪裡經受的起這樣的刺激,她雙腿發軟,身子直往下掉,阿爾斯蘭只好抱著她朝沙發上去,好讓她能夠橫坐在自己懷裡。
新得的小羊羔,哪裡捨得輕易就冷落,必定是不停的撫摸,不住的親吻,直到小羊羔變的通紅,吃痛的叫了一聲,男人才終於肯放過。
吻隨即落在唇上,橫衝直撞的突破她的牙關,勾纏住她的舌,
方好好緊緊的攥著他的衣領,他好會,他是去哪裡學來的這些。大概是佔有慾作祟,她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男人吃痛的鬆開,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吐出舌尖,仔細的檢查:“傷著沒有?”
方好好順勢咬住他的手指,他竟然享受似的往後仰了仰頭,拉扯著她更進一步的貼近自己。
“你,你哪裡學的這些!”
看她眼尾泛著緋紅,一雙眼睛迷離的望著自己,兩隻手也扯著自己的衣領,阿爾斯蘭激動的將手從撫上她的裙襬:“這種事情不用學,天生就會!”吻再次落向她的耳畔,伴隨著他的低語:“好好,只有你,只有過你。”
她的頭髮是那樣的烏黑又濃密,讓他想到了蘇爾村後山上那片草原上的雲杉,蔥鬱、茂密,溪流順著山谷而下,最後匯聚到河流裡,他常常去那條河洗衣服,布料沾溼以後,變的柔軟順滑。
他從沒有穿過綢緞的衣服,所以不知道綢面的衣服沾溼以後竟然如此順滑,他的食指滑過布料,好像隨時都可以陷進去,他順著河流一路深入峽谷,然後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水源竟然不是從山上流下來的,泉眼在峽谷的深處!
阿爾斯蘭小時候跟著老人去打過獵,他知道,真正好的獵物從來都是在峽谷深處的,所以他必須繼續深入,再深入,一直到峽谷的最深處,才能找到泉眼,山裡的動物們從來都是依靠水源存活,它們不會遠離水源,找到水源就能找到它!
第50章 第50章不可以在這裡,會弄髒的……
直到方好好緊緊的抱住她,像一條美人魚一樣抖動魚尾,阿爾斯蘭知道,他到達了,他找到峽谷深處的泉眼了,從此,他將成為這裡最優秀的獵人!
一陣風颳過,門被吹開了一個縫隙,發出“吱呀”聲,方好好像是受驚的小動物,緊張的撲進了他的懷抱,男人眼神凌厲的掃過門外,將外套披到她身上:“放心,沒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