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吼,全是川菜呀,你自己做的?”女兒那邊太安靜了,她借住的那戶人家不是有三個女性嗎?
“不是。”她哪兒會做菜。
一直渴望著見“公婆”的阿爾斯蘭適時的發出了一些聲響,比如碗筷的撞擊聲,骨頭掉落到地板上的聲音。
“好好,你沒在家嗎?”方珩注意到她現在吃飯的這個地方和之前影片裡的不太一樣。
方好好無奈的瞪了男人一眼,男人小心思得逞,朗聲道:“叔叔您好。”
聽到聲音,方珩蹙了蹙眉:“好好,是誰在?”
方好好這才把手機鏡頭對準了阿爾斯蘭:“他。”
阿爾斯蘭放下了筷子,端坐著,抬手給方珩敬了個軍禮:“方叔叔您好,我叫阿爾斯蘭,是好好的男朋友。”
話沒說完,螢幕裡的方珩已經沉下了臉。阿爾斯蘭的軍禮僵在半空,後頸沁出細汗——這比他第一次馴野馬時還緊張。
這是方珩第一次看到阿爾斯蘭,關於他們倆的關係,他早就猜到了,只是女兒沒有主動提,他也就沒問。
方珩透過鏡頭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年輕人,長的倒是還算端正,面相也正派。
“您可以叫我阿蘭,我和好好同年,目前在經營農場和民宿。”他自報家門。
方珩沒有答話,轉而說到:“好好,讓爸爸看看你。”
方好好收回鏡頭:“Daddy。”她一邊觀察著爸爸的神色,一邊瞄了阿爾斯蘭一眼,很明顯,男人備受打擊。
她急忙救場:“Daddy,這些菜都是阿爾斯蘭做的,他怕我吃不慣這邊的飯菜,就特意學了怎麼做川菜。”
見方好好在為自己說話,阿爾斯蘭又挺直了腰桿,然而方珩依舊沒
有接話,而是叮囑到:“吃了飯,就早點兒回家去,到家了給爸爸拍張照片。”
好嘛,這簡直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阿爾斯蘭靠坐到了椅子上。
“你那場戲拍的怎麼樣?”
“很棒,一鏡到底,哇,我跟你講......。”她昨天就跟爸爸說了今天要拍那場追逐戲,所以方珩一下班就打來了影片電話關心女兒,父女倆在旁邊嘮了得有二十來分鐘。
聽著父女倆聊戲,阿爾斯蘭盯著涼透的回鍋肉出神。他忽然想起自己馴服烏騅那年——花了整整三個月才獲得那匹烈馬的信任。而要想獲得這位"方首長"的認可,恐怕得準備打持久戰。
他幾不可查的嘆息一聲,端了菜進廚房重新加熱,等再端出來,方好好才終於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爸帥吧?"結束通話影片,方好好戳了戳他繃緊的腮幫。
都說女兒像爸,看她就該知道的,阿爾斯蘭點點頭,心裡卻想著以後他們的兒子像方好好,女兒像自己,應該都會好看的,要是自己的女兒突然交了個男朋友,對方還企圖在影片裡得到自己的認可,自己一定會想扇對方一耳刮子,想到這兒,他頓時又理解了方珩了。
“是我太心急了,第一次見面應該更正式的。”
方好好給他夾了一塊兒青菜:“好啦,以我對老方的瞭解,他會喜歡你的。”
“真的?”
她放下筷子,捏了捏他的臉:“你這麼可愛,誰會不喜歡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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